“爹孃,我和旺年先進屋再說吧。”
趙小蝶眉眼含笑,輕輕地瞥了旁邊雙手提著東西的孫旺年一眼。
孫旺年也跟著笑,“是啊爹孃,咱們杵在院門口,像什麼樣子,還是進去再說。”
劉玉秀往外看,果然很多鄰居探出頭往趙家看。
她立馬催促兩人往屋裡走,“家裡的親戚能來的都來了,你們也好久沒有見,快進屋,快進屋,大家都等著你們呢。”
趙武也趕緊接過孫旺年手裡提著的東西,一行西人興高采烈地往屋裡走。
花梨和王翠翠還有柳秋雲在廚房忙活,整個人卻控制不住往堂屋瞟。
很快她就聽到孫旺年的大嗓門。
“……番城可繁華了,那裡的貴人多,機會也多……”
“哎呀,我這些年也就湊合,不過是在番城最有名的醉香樓當二廚,手下管著三西個人呢!”
“……哎呀工錢?不多不多,每個月也就幾兩銀子而己……”
隨著孫旺年話音一落,屋裡傳來親戚們的驚呼聲和恭維聲。
每個月幾兩銀子的工錢,蒼天啊,他們累死累活,一年都掙不了這麼錢。
花梨支著耳朵偷聽了半天,一回頭髮現王翠翠和柳秋雲也是同款偷聽的表情。
三人對視一眼,紛紛感慨,“沒想到這個二姐夫,竟是個廚子!”
既然是醉香樓的二廚,每個月還有好幾兩銀子的工錢,這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,幹什麼趙家一提起,就含糊其辭。
花梨皺眉,不懂。
屋裡的嬸子們也將說話的聲音降了下來,顯然也在偷聽屋裡的談話。
此時有人回神,假裝自己沒有偷聽,強行把話題往剛剛說的上面扯,“呵呵……你們不說,我還真以為那個汪二郎是個好人。”
“哎,那杜家姑娘可惜了,多水靈一個姑娘,手也巧,竟然嫁給了這樣一戶人家,這輩子都毀了。”
眾人也回神,紛紛撿回剛才的話頭,“大家都是女人,看到她年紀輕輕,就落得這樣下場,實在是不忍。”
“可惜,實在是可惜啊。”
“可不是,聽說那杜姑娘病得越來越重,汪家也不說出錢帶她看大夫,將人關在柴房呢。”
王翠翠忍不住出聲,“汪家真是禽獸不如,杜夢婷都這樣了,還要拖著她,不肯放她自由。”
“杜家人那麼疼惜這個女兒,要是知道自己女兒得了這病,還被汪家這麼搓磨,還不知道多難過呢。”
柳秋雲握緊拳頭,也跟著幫腔,“咱們清河村向來民風淳樸,怎麼能讓這樣的人家,拖累了我們整個村的名聲。”
“以後人家提起我們清河村,就會說,就是那個把兒媳婦搓磨成肺癆的清河村嗎?”
“村子名聲臭了,以後我們的小夥子哪裡還娶得到媳婦,又有哪家姑娘願意嫁到我們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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