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看。”
花梨緩步走到畫前,目光落在畫卷上,瞬間怔在原地。
左半邊威嚴靈動的鳳首與她的容顏無縫相融,一身鳳凰紗衣灼豔奪目,周身烈焰繚繞,藏著掙脫苦難、重獲新生的磅礴意氣。
她指尖輕輕撫過畫紙上細膩的金粉紋路,鼻尖微微發酸。
她……真得美得讓人呼吸都停了。
“這是……涅槃重生的鳳凰?”
“嗯。”
陸淮安站在她身側,溫柔攬住她的肩頭,目光繾綣落在畫卷與她的臉上,“阿梨於我而言,便是自塵埃烈火中浴火歸來的鳳凰,從前受的苦都己成過往,往後有我,你只管肆意綻放。”
花梨側頭看向他,眼底漾著水光,踮起腳尖輕輕抱了抱他。
往後幾日,這幅鳳凰涅槃圖便被二人妥帖收在院中書房,成了彼此心意的見證。
閒暇之時,陸淮安依舊會備好帷帽,悄悄帶著花梨出門散心。
或是去郊外溪澗垂釣,或是去無人的山寺靜坐賞桂,又或是尋僻靜茶樓共品新茶。
他們避開鎮上熟人,牽著手漫步在無人巷陌,享受這短暫又安穩的甜蜜時光。
無人知曉青石鎮深處這座小院裡,藏著一段偷偷相守的愛戀。
白日賞花研墨,夜裡燈下私語,一幅鳳凰圖藏盡半生苦楚與餘生期許,二人就這般躲在這一方小院,度過了一段無憂無慮、甜軟安寧的隱秘時光。
只是花梨心底清楚,趙家那邊還有刻薄婆婆與暴躁夫君,這般偷來的安穩,終究難以長久。
就在兩人蜜裡調油的時候,前去番城的杜夢婷回來了。
花梨再次貼上了那塊膿瘡面具,掩飾自己的容貌。
而她,也從杜夢婷口中得知了有關花蓮的訊息。
“阿姐……她定是受了許多苦。”
花梨嘆氣,可惜她對花蓮的遭遇愛莫能助。
“這都好久了,整個番城還鬧得沸沸揚揚,只希望知州大人,能多疼惜她一點。”
可以色侍人,焉能長久。
更何況,她身上還揹著身伺父子的醜聞。
“希望阿姐,能夠……平安。”
“對了,阿梨,我還聽說你家二姑姐,還有二姑爺的事呢。”
“嗯?”
花梨想起了趙小蝶對她莫名其妙的惡意,“他們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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