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搖頭,“阿姐什麼都沒有說,不過她看上去心情很不好,每天不是在難過,就是在喝酒。”
“我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陪著她。”
她老老實實拿出二十兩銀子遞給劉玉秀,“娘,這是送我離開時,阿姐給我的。”
“我也沒有什麼需要用銀子的地方,就給娘收著吧。”
劉玉秀一看銀子,眼睛都亮了。
“……行吧,這些日子你也累了,趕緊回去歇一歇,大山他們也快回來了,你回來得正是時候。”
劉玉秀順手就把銀子揣自己懷裡了。
花梨裝作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的樣子,歡喜道:“大山他們真的快回來了?”
“太好了,他們這次可是出去了不少日子。”
“我和花蕊都想他了。”
劉玉秀嘴角抽了抽,開始攆人,“行了,快回房看看孩子吧。”
“好些日子不在家,花蕊都怕認不出你這個娘了。”
“哦。”
花梨跟個小媳婦一樣,出門回房了。
劉玉秀揣著銀子,笑嘻嘻地去找了趙武。
兩口子湊在一起嘀嘀咕咕,最後決定如果趙大山不主動問起,他們就不說花梨曾外出過這事。
畢竟這個兒子,每次出去前,都千叮嚀萬囑咐,讓他們看好花梨。
尤其是不要讓她一個人外出。
花梨鬆了口氣,心頭稍稍安穩,高高興興去王翠翠屋裡,把花蕊抱了回來。
又被王翠翠和柳秋雲拉著聊了好半天。
花梨把對劉玉秀的說辭,簡單和她們說了一下,然後給她們一人一副金耳環。
沒別的,花梨就喜歡金銀這些俗物,送人也愛送這些。
王翠翠和柳秋雲都很喜歡。
三個人湊在一起,聊了好久,這才分開。
花梨順利抱著花蕊回了房。
可她萬萬沒有想到,他一進屋,就落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。
是顧澤漆。
他早己歸來,不知在屋裡等候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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