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走出臥房,將帶回的各類生活用品整齊擺放在堂屋桌案上,隨後搬來一條長板凳,靜靜坐在屋簷之下。
微風徐徐,天高雲淡,澄澈的天空遼闊悠遠。
她單手撐著腦袋,抬眸望著漫天白雲,思緒沉沉,心頭百感交集。
她想起突然死掉的強仔,想起山貓一族短暫又倉促的壽命,生靈渺小,浮生匆匆,一朝意外,便轉瞬即逝,讓人唏噓不己。
人間歲月漫長,可山中獸類的一生,卻短暫得如同彈指一瞬,起落無常,禍福難料,讓人很是唏噓。
如果當初沒有那一場變故。
她現在會怎麼樣呢?
和強仔生下一窩幼崽,看著長大,教它們如何狩獵,如何在大山之中生存。
而它和強仔,是不是也日日為食物而奔波,說不定哪一天就命喪天敵之手了。
物競天擇,無外如是。
想著想著,她才皺眉反應過來,這次回家,還帶著打探杏兒之事的任務,剛剛只顧著傷感,差點忘了這事。
等會回青石鎮,還不知道該如何向王翠翠還有柳秋雲交代呢!
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,劉玉秀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,推開院門,走了進來,看到花梨,臉上一喜,立馬往她身後看去,“老大家的,什麼時候回來的。”
“她們呢?”
“娘,我一個人回來的,三弟妹和西弟妹忙著鋪子的事,走不來,就讓我回來看看家裡。”
花梨立馬上前,替劉玉秀將衣服晾曬在院子裡。
婆媳一邊晾衣服,一邊說著閒話。
聽聞另外兩個兒媳婦沒有回來,劉玉秀有些失望,不過她也能理解,“我和你爹,還說過幾日,等地裡的菜收了,帶一些去鎮上看你們呢,沒想到你倒先回來了。”
“我們住在鎮上一切都很好,勞煩爹孃掛念了。”
花梨做了趙家幾年兒媳婦,己經做得很有些模樣了。
從劉玉秀對她越來越滿意的態度就可以看出,她做得很不錯。
“娘,爹呢?”
“他啊,在地裡呢,就是不下地幹活,他每天也要去地裡溜達好幾圈,這老頭子,那地裡的莊稼,他少去看一會,還能飛了不成。”
劉玉秀提起趙武就頭痛,讓他少去點少去點,反正家裡越來越好了,他也不用那麼辛苦,自己好好在家休息休息難道不好嗎?
偏偏這個死老頭子犟得很,不管她怎麼說,就是不聽。
真是氣人!
“爹也是擔心收成,仔細些,總是沒錯。”
花梨想到自己回來時看到的場景,“我看地裡的莊稼都長得不錯,快要收割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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