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澈沒有多解釋：“有些事要親自去辦。”
楚夫人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追問。過了一會兒，管家來了，“老爺，院子裡的井打出的水越來越渾濁了，恐怕要見底了。”
楚老爺聽完沉默了很久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楚夫人提議：“實在不行，帶著家產南下了吧。”
楚老爺放下筷子，低聲說了一句：“要不……把鋪子先賣幾間？”
……
營地這邊，蘇清禾把最後一整條豬腿留給了自家。她把豬頭單獨放在案板上，對林嫂說：“這個豬頭留著，我愛吃豬耳朵和豬頭肉。”
她又切了幾塊肥瘦相間的肉，用油紙包好，一份一份遞給幫忙的孫德茂和那幾個村民：“里正，這二斤是您的，辛苦您幫忙了。”
孫德茂接過肉，笑了笑：“這怎麼好意思……”
蘇清禾說：“應該的。”
她又遞了幾份出去，幾個人都接了，道了謝才各自散了。
蘇鴻蹲在旁邊，翻了翻案板上剩下的東西，拎起那一串豬大腸：“小妹，這個怎麼辦？”
蘇清禾看了一眼，皺起眉頭：“扔了吧。”
蘇鴻應了一聲，拎著豬大腸走到營地外面的斜坡，剛要扔，旁邊傳來一個聲音：“等一下！”
他回頭一看，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正站在幾步外，
女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布衣裳。她看著蘇鴻手裡那串豬大腸，低聲問了一句：“你不要了？能給我嗎？”
蘇鴻愣了一下，遞了過去。女子伸手接，指尖碰到他的手指，臉一下子紅了，低下頭轉身快步跑遠了。
蘇鴻看著她跑遠的背影，撓了撓頭：“她跑什麼？”
他回到騾車旁，坐到蘇清禾旁邊：“小妹，剛才有個姑娘把豬大腸要走了。”
蘇清禾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多問，只說了一句：“給了就給了吧。”
林嫂己經把大鍋支起來了。
蘇清禾蹲在灶臺邊，幫著用熱水燙豬頭，拿鑷子一根一根拔豬毛。
鸚鵡站在蘇錦澤的肩膀上，歪著脖子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開口：“好殘忍，好殘忍！”
蘇錦澤輕輕拍了拍它的背：“別說了，再說我姑姑不給你喝水。”
鸚鵡縮了縮脖子，不吭聲了。
蘇父用幾根樹枝編了一個新籠子，結實又好看，把鸚鵡放進去試了試尺寸。
鸚鵡撲稜著翅膀想飛出來，試了好幾下都飛不出去，急得首叫喚：“主人放我出去！我給主人唱歌！”
蘇清禾頭也不抬：“唱吧，唱得好聽就放你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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