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禾想了想,把那塊玉佩和銀票都收進了空間。
她咬咬牙,從空間裡取出一粒大還丹,掰了三分之一,掰成小塊,喂進紫衣女子嘴裡,又餵了一點靈泉水幫她嚥下去。
沒過多久,紫衣女子的眼皮動了一下,緩緩睜開。
她看見蘇清禾蹲在身邊,愣了一下,像是想要撐著坐起來:“姑娘……是你救了我?”
蘇清禾按住她的肩膀:“別動,傷口剛縫上。”
紫衣女子低頭看見自己胸前包紮好的布條,又看了看旁邊被綁著、頭髮己經被拔了大半的紅衣女子,嚇了一跳:“她……”
蘇清禾語氣平淡:“她威脅我,我就讓她長記性。”
紫衣女子張了張嘴,沒有再問。
蘇清禾問她:“她為什麼殺你?”
紫衣女子的眼眶紅了一下,低下頭,聲音發顫:“我……我叫於秀娥。紅衣女子是我的姐姐,叫於秀麗。我們從小一起長大。可我不是於家的親生女兒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,“前些日子,我被打暈,發現玉佩不見了,於秀麗也不見了。過了幾天,聽人說她憑著那塊玉佩去認親了,認了縣城錢員外當親生父親,現在己經是錢家的大小姐了。可她用的那塊玉佩是我的。於秀麗根本就不是錢員外的親生女兒,我才是。”
蘇清禾聽完,目光轉向紅衣女子,走過去,拔掉她嘴裡的破布。
紅衣女子猛地咳了兩聲,抬眼看見蘇清禾,立刻就要破口大罵:“你——”
蘇清禾打斷了她:“你罵一句試試,我拍死你。”
紅衣女子死死咬住嘴唇,不吭聲了。
蘇清禾從空間裡又取出一粒真話丸,掰開紅衣女子的嘴塞了進去。
紅衣女子被迫嚥下,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,像是想抗拒那股從喉嚨裡湧上來的衝動,最終還是開了口:“我……我不想把身份還給她。錢家錦衣玉食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才過上那樣的日子。要是被人知道我是冒名頂替的,和我有過節的假千金一定會殺了我,那幾個哥哥也容不下我,連那對偏心父母也會為了平息假千金的怒氣,或者為了遮醜,把我處置掉。”
她喘了口氣,聲音越來越低,“於秀娥必須死。她活著,我就活不成,所以我就把她騙上山,殺了她。”
蘇清禾聽完了,轉向於秀娥:“你是想認親,還是不認?”
於秀娥攥緊了拳頭,目光落在紅衣女子被拔了大半頭髮的腦袋上,堅定地說:“我要回去認親,揭穿她。”
蘇清禾把那塊玉佩從空間裡取出來,遞還給於秀娥:“玉佩還你,認不認親你自己決定。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,錢家那樣的高門大戶,認回去不一定比在外面過得舒坦。”
於秀娥接過玉佩,緊緊攥在手裡:“我不怕。”
蘇清禾沒有再勸,她先把鸚鵡收進揹簍,又把野牛牽過來,把紅衣女子和於秀娥都扶到牛背上,然後牽著野牛往山下走。
蘇清禾牽著野牛回到了營地。
營地裡的人原本正在各自忙活,看見她牽著一頭野牛回來,牛背上還馱著兩個女子,一個臉色蒼白,一個頭皮光禿,紛紛停下手中的活,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。
有人愣了一下:“清禾,你……你從哪兒弄來的兩個人?還有一個是禿子?”
另一個人接話:“那禿子頭上怎麼血糊糊的?看著像是剛被人拔過頭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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