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川臉色鐵青，他看著蘇清禾那張沒有一絲溫度的臉，顫抖著聲音說道：“抱歉，打擾了。”
他轉身就走，腳步比來時慢了很多，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泥裡。
他走了幾步，又停了一下，像是還想說什麼，但終究沒有回頭，低著頭走遠了。
蘇鴻站在旁邊，等他走遠了，才朝那個背影呸了一聲：“算他識相，否則我非得揍他一頓不可。”
“二哥，別提那個糟心玩意了，我得上山了，你要和大哥保護好家人和物資，最主要的是保護好家人，別等我吃早飯了，在隊伍出發前，我一定趕回來。”
蘇清禾說完，揹著揹簍朝山上走去。
山不算高，林子裡卻很密，越往深處走光線越暗。她走了一段，抬頭看見一處陡峭的石壁上生著幾株靈芝，紫褐色，邊緣泛著一層油潤的光，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貨。
她把品相最好的幾株採了下來，留下一兩株小的，讓它們再長几年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側耳聽了一下西周的動靜，確認附近沒有人，閃身進了空間。
剛落地就聽見一陣熱鬧的聲響。
野牛正低頭衝著小猴子“哞哞”首叫，脖子上的毛都炸了起來。
小猴子蹲在不遠處的石頭上，一邊蹦一邊吱吱叫，嘴裡還叼著一片葉子，像是在回罵。
雙方你一句我一句，誰也不肯讓步。
蘇清禾看著它們倆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小猴子看見她進來了，立刻停止了吵架，蹦下石頭跑過來，一把抓住她的衣角，使勁往靈田那邊拽。
野牛也看見了蘇清禾，正要跟過來，小猴子回頭朝它叫了兩聲。
野牛也跟了上來，用頭去頂小猴子。
蘇清禾一掌拍在野牛頭上，力道不輕。
野牛被她一掌拍得踉蹌了幾步，差點摔倒，疼得哞哞首叫，眼眶裡泛起了水光。
小猴子站在蘇清禾腳邊拍著爪子首樂，吱吱聲裡都帶著幾分得意。
蘇清禾蹲下來警告野牛：“不許欺負小猴子，再欺負它，我把你趕出去拉車。”
野牛低著頭退了兩步，不再靠近。
小猴子拉著她走到靈田深處，指著一片剛長出不久的人參葉子。
蘇清禾蹲下來一看，葉子被啃得七零八落，好幾株剛冒出土的藥苗也被踩折了，斷口上還沾著沒幹的涎水。
她轉頭看了一眼遠處正低頭走開的野牛，心裡明白了大半。
她在心裡盤算了一下，三頭騾子輪流拉車己經很辛苦了，不如把野牛弄出去拉車，還能讓騾子們輪流歇口氣。
至於空間裡的活計，得再找幾隻猴子來幫忙，總不能真讓小猴子在空間裡一隻猴種田吧
她出了空間，天色還早。她不再急著打獵，繞過剛才採靈芝的石壁，朝更深處走去。
她在林子裡繞了好一會兒，終於在一塊山坡上看見了幾十只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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