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。
“太上長老會議。”
令月狐重複這幾個字。聲音平平的。“換帝了？”
“暫攝。雲中君暫攝。”
“哦。”
令月狐把手放下來。她看了一圈趙玉成身後的三十個人。
“你帶了三十個大乘來抓我。”
趙玉成沒說話。
“夠了。”令月狐點頭。“以前不夠。現在夠了。”
她的語氣太平靜了。平靜得讓趙玉成渾身不舒服。
然後令月狐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容讓趙玉成徹底確認——她修的那個功法，不只改了修為，還改了什麼別的東西。
因為令月狐不會笑成那樣。
她從來不會用那種——
像是在求什麼的眼神看人。
“不去。”令月狐說。
趙玉成的劍出鞘了。
“師尊。弟子不想動手。”
“那就別那麼麻煩。”
令月狐走了兩步。她沒朝趙玉成走。她朝窗戶走。
趙玉成反應過來的時候，令月狐己經把封窗的黑布撕開了。
光照進來。照在她臉上。
她在光裡站了一息。
然後她撕開了空間。
仙帝級的空間裂縫。
沒人知道令月狐為了這條裂縫，燒了200年的陽壽。
即使撕裂很粗糙，邊緣都是毛刺，但也夠用了。
趙玉成喊了一聲“攔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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