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讓師尊和狸姐姐白擋。
李沐雪低頭看地面。
法則被剝奪，水脈不回應。
但地面上還有血。
神血、魔血、舊血。
這些血裡留著殘念。
她不能全部承載。
可只拿一點路徑，應該可以。
她把渾元化成一枚細針，輕輕刺入腳下乾涸血痕。
沒有動用外界法則。
她用的是渾元自身的九色本源。
針尖進入血痕。
大量碎亂畫面湧來。
有人揮劍。
有人跪在雷門前。
有人抱著一具無頭軀體往後退。
還有一名女子，背後長著骨翼，手裡提著一顆還在跳動的頭顱。
燼妄的聲音在丹田裡發沉。
“別看。”
李沐雪停住。
“前輩，您以前是在這裡被斬首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司罪殿先封我的法則，再斷頭。”
“他們以為頭沒了，我就不能活。”
“後來我把心藏進骨翼裡，才留下一點殘魂。”
李沐雪握緊渾元。
她沒有繼續問。
她怕燼妄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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