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傾蒼劃出那一指後，胸口的心脈爐徹底熄滅。
他單膝跪地，大口喘著氣，臉色白得嚇人。
“三成。”他低聲說，“用完了。”
狸也收回手，指骨上的裂痕更多了。
“還行。”她評價道，“沒丟人。”
兩人合力重創一位真神，也付出了巨大代價。
葉傾蒼幾乎耗盡了本源。
狸的劍意也所剩無幾。
李沐雪回頭看了一眼。
她看見葉傾蒼跪在地上，也看見狸流血的手。
她沒有過去。
她知道現在過去，只會讓他們白白犧牲。
她加快了速度。
第七根。
第十五根。
第一百根。
渾元化作的絲線在她指尖飛舞，三百六十七根鎖魂釘，被她一根根拆解。
左刑使看見右錄使斷臂，短暫的震驚之後，是更深的殺意。
他沒有再去管葉傾蒼和狸。
他的目標換了。
李沐雪。
只要殺了她，燼妄無法歸位，葉傾蒼和狸的犧牲也將毫無意義。
他繞開葉傾蒼，身影化作一道流光，首撲李沐雪後心。
三名黑袍神使也同時動了。
他們從三個方向結成一個品字形殺陣，手中各自出現一柄灰白短刃。
刀刃上淬著專門針對魂魄的神毒。
“沐雪！”葉傾蒼想站起來，膝蓋一軟，又跪了回去。
狸想攔，被斷臂的右錄使死死纏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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