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魔前輩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之前拆縛魂殤殘骸的時候，有沒有算過，這根因果線最多能承載多大的力量？”
藥魔放下碗。他看了李沐雪一眼。
這個問題問得很具體。不是“能幹什麼”，是“能承載多大”。她在算。
“你想往裡灌東西。”
不是疑問句。
李沐雪點頭。
藥魔從藥箱裡翻出一摞竹簡。那是他這五天拆解縛魂殤時做的記錄，字很小，排列密。他翻到第三卷。
“因果線本身不限流量。它是兩個魂海之間的天道通道，理論上，你能送多少，它就能過多少。”
“但是。”
藥魔抬頭。
“接收方會炸。”
李沐雪想了想。“如果接收方是仙帝呢？”
“仙帝的魂海容量大。能裝得下很多東西。”
藥魔把竹簡合上。
“但她現在的魂海不是完好的。縛魂殤反噬傷了她三成神識。你要是往裡灌太猛的東西，她的魂海會當場碎掉。”
“碎掉不好嗎？”阿蠻從門口探頭。
藥魔瞪他。
“碎掉就死了。死了這根線也斷了。線斷了，後面的事就沒法做了。”
李沐雪攥著線的手鬆了松。
她不想讓令月狐死得這麼簡單。
死太快了。
十三年的血，不是一條命能還清的。
“那如果我不灌太猛呢。”李沐雪說。“慢慢送。送一些她能承受、但會讓她非常痛苦的東西。”
藥魔看著她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
李沐雪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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