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砍頭的。被分屍的。被活活釘死的。被挖心抽魂的。
每一個聲音都在對她說同一件事——
你跟殺我們的人，是一類人。
令月狐從帝座上滑了下來。
又是九層玉階。
她的身體往下滾。金冠再次脫落。帝袍前襟沾滿了從嘴角湧出的黑色液體。
這一次不是血。是怨氣凝成的毒。
它不會殺死她。但它會讓她體驗億萬年來所有受害者的痛苦。
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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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界。主殿。
李沐雪松開了手指。
怨氣送完了。她丹田裡那層灰黑色的東西己經空了。水之本源迴歸元嬰旁，安靜地沉了下去。
李沐雪的臉白了一些。送怨氣的過程消耗了她半成靈力。不多，但她現在本來就不滿。
“完了？”葉傾蒼問。
“完了。”
“她死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李沐雪感受著因果線另一頭的反饋。“她還活著。只是在受罪。”
藥魔走過來探脈。確認李沐雪沒有大礙，才退開。
“你就送了這些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夠吧。”阿蠻在門口說。“就這？令月狐給小公主下了那麼多黑手，就讓她疼一下？”
李沐雪搖頭。
“這不是結束。”
她重新坐下來。
“這只是開場。”
凌霄寶殿內，令月狐在九層玉階最底部抽搐了整一炷香。
太白金星想上前。被黑氣彈了回來。手臂發麻了半天才恢復知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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