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傾蒼接過來，沒吃。
“師尊？”
“等最後再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吃早了浪費。”
藥魔想踹他。
天在碎。
魔宮西面的圍牆己經沒了。不是倒了。是從世界裡消失了。圍牆後面的演武谷也在縮。先前被填平的巨坑重新裂開，坑底是黑色的虛無。
龍牙站在主殿門口往外看了一眼，回頭。
“陛下，還有多久？”
藥魔掐算。“七百息。”
葉傾蒼從主位上站起來。骨甲腿的碎片還嵌在肉裡，他沒理。他把殘尺拄好，往殿外走。
“師尊？”
“找通道去了。”葉傾蒼頭也沒回。“你跟燼妄準備。等我定住位置，你再動。”
他走到殿門口時停了一下。
回頭看了李沐雪一眼。
“這次贏了，回來吃粥。”
李沐雪點頭。“好。”
葉傾蒼走了。骨甲腿在碎裂的石磚上拖出紅色的痕跡。
狸站起身，跟在他後面。
“你去幹什麼？”葉傾蒼問。
“你本源不到一成。定位完可能會倒。”狸說。“總得有人接住你。”
葉傾蒼沒回頭。“你手都碎了。”
“接一個人不需要手。”狸把斷劍柄插在腰帶上。“用肩膀就行。”
兩人往殿外走。天空還在崩。碎片從頭頂落下來，像黑色的雨。葉傾蒼用殘尺撥開一塊，繼續往前。
主殿裡。
李沐雪轉向燼妄。“姐姐，我們來對一下。”
燼妄走過來。她把袖子捲上去，露出手腕。手腕上有一圈暗紅色的紋路，是幽冥魔氣外溢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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