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修煉是吸納天地靈氣壯大金丹元嬰。這個功法是拿自己當柴燒，拿壽元當靈氣用。
第一次點燃的時候，痛。
從骨頭裡往外痛。壽元流失的感覺不是被抽走，是被剝皮。每一年壽元離開身體時，她的皮膚就老一層。
但燒完一百年後，修為漲了。從元嬰一層到元嬰二層。
她的左臉開始癒合。
新長出來的皮很薄。嫩的。比之前更白。
令月狐摸了一下自己的臉。手指碰到新皮時，一陣異樣的酥麻順著脊椎往下走。
她渾身發抖。
不是冷。是那種——
她說不清。
繼續燒。
二百年。三百年。五百年。
元嬰三層。西層。五層。
她的臉完全好了，不只是好了。
比之前更好看。塌下去的右眼恢復飽滿，眼角的細紋消失了，皮膚變得透光。
歲月的痕跡一夜之間被抹平。
但每提升一層修為，她腦子裡就多一道聲音。
很輕的。像耳語。
“跪下。”
不是司罪殿的聲音。也不是天道的。
是她自己的。
她自己想跪。
想跪在誰面前。想被誰踩著。
想聽誰用那種平靜的、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對她說話。
令月狐把指甲掐進掌心裡。血從指縫裡流出來。
“我是仙帝。”
她對自己說。
聲音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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