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-雪坐在葉傾蒼身邊的小座上，懷裡抱著小白，低著頭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蘇媚和藥魔陪在一旁，也沒有說話。
他們知道，今天發生的事，對李沐-雪的衝擊很大。
那不是害怕，而是一種世界觀的重塑。
過了許久，李沐雪才抬起頭，看向葉傾蒼。
“師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天道......真的會降下天譴嗎？”她問。
她擔心的不是自己，而是她的師尊。
為了她，師尊已經與整個仙界為敵，如今，又公然挑釁天道。
葉傾蒼聞言，嗤笑一聲。
“天譴？”
“它要是敢來，為師就把它劈了，給你當柴燒。”
這話狂得沒邊，卻讓李沐-雪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。
她看著師尊那張寫滿“天老大我老二”的臉，忍不住小聲道：“師尊，您以前......也這樣嗎？”
“哪樣？”
“就是......誰都敢罵，什麼都敢踩。”
葉傾-蒼想了想，很認真地回答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以前覺得不爽的，都打死了。現在覺得不爽的，也差不多都打死了。”
李沐雪：“......”
蘇媚在一旁聽得直扶額。
藥魔更是吹鬍子瞪眼：“陛下！您就不能教小公主一點好的？”
葉傾蒼理直氣壯：“我這還不夠好？我教她，誰都別怕，誰欺負她就打回去。有錯嗎？”
藥魔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李沐-雪卻輕輕笑了一下。
她覺得，師尊教的，沒有錯。
在仙界那十三年，她怕得太多了。
怕管事，怕仙針，怕皮鞭，怕飢餓，怕一切比她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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