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，重重地砸在她的心尖上。
眼淚再次奪眶而出。
但這一次，不是因為恐懼和自責。
她猛地搖了搖頭。
從蘇媚的懷裡掙脫出來。
她後退半步，雙膝彎曲，重重地跪在葉傾蒼面前。
“不。”
她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，卻透著一股敲釘轉角的決絕。
“我要修煉。”
葉傾蒼皺起眉頭：“沐雪，聽話，修煉很苦的，你......”
“我不怕苦！”
李沐雪仰起頭，紫色的眼眸裡燃起一團火。
“抽血剔骨的苦我都熬過來了，修煉再苦，能有多苦？”
她定定地看著葉傾蒼。
“師尊為了我，連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“我不能只躲在師尊身後當個廢物。”
“我要變強。”
“那個賭約，我替師尊接了！”
“三年，我一定會贏！”
“我絕對，絕對不會讓師尊輸給任何人！”
大殿內安靜下來。
只有小女孩擲地有聲的誓言在迴盪。
葉傾蒼定定地看著她，眼眶竟也有些發熱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聲越來越大，透著無盡的暢快與豪情。
“好！”
“不愧是我葉傾蒼的徒弟！”
旁邊的藥魔，捋著鬍子，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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