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地承認了你的法則。”狸說，“從現在開始，這個法則不再只是你的東西。它成為了天地的一部分。任何人，只要足夠強，就能學會它。”
李沐雪愣住了。
“這是件大事。”藥魔說，“在三界歷史上，創造新法則的修士，寥寥無幾。而且......”
他看向狸。
“而且什麼？”葉傾蒼問。
“而且她的年紀。”藥魔說，“金丹期就創造了新法則。這......前所未有。”
狸走到李沐雪面前，抬起她的手。那淡藍的光在她皮膚上閃閃發光。
“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？”狸問。
李沐雪搖頭。
“你用自己的經歷，創造了一個法則。”狸說，“這個法則的名字，應該叫“承載”。它能讓任何東西，在流動中保持完整，在靜止時不失去生命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更重要的是，你用這個法則，拯救了一些本該消散的東西。”
李沐雪看著自己的手。那些執念碎片沒有消失。它們被融進了水裡，被保留下來了。
“它們......還活著？”
“某種意義上，是的。”狸說，“它們不再是痛苦的碎片。它們變成了這個法則的一部分。每一次有人使用這個法則時，他們都會被記起。”
李沐雪的眼眶有點熱。
蘇媚從後面抱住她。“我們的小公主，真了不起。”
葉傾蒼走過來，揉了揉她的腦袋。“本座早就知道。”
藥魔則在一旁做記錄。“這事得上報給妖界和散修同盟。新法則出現，三界都要知道。”
“等等。”狸說，“先別急。”
她看向李沐雪。
“你想要這件事傳出去嗎？”
李沐雪想了想。“我不想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......”李沐雪組織了一下語言，“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很特殊。我只是......在練水法的時候，做了一件我覺得對的事。”
狸的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聰明。”她說，“那就這樣。這件事，只有魔宮的人知道。”
藥魔想要反對，但被狸一個眼神壓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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