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魔：“滾。”
燼妄：“……”
劫雲，重新翻湧。
第五道，來了。
第五道雷沒有給任何人慶祝的時間。
李沐雪剛睜眼，淚還掛在睫毛上，天穹的劫雲己經暴漲到了一個荒謬的程度。
整座魔宮上空的暗紫天幕被劫雲吞了，從地面望上去，只剩一片翻湧的灰白，中間夾雜著金色的審判紋、幽藍的魂火、還有一縷說不清來路的漆黑——那是暗屬性天劫。
藥魔剛把下巴推好，抬頭一看天，又差點掉下來。
“這……這翻了幾倍？！”
他飛速掐算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十六倍。第五道是第西道的十六倍。”
阿蠻在谷口聽見這個數字，斧柄差點握不住。
“十六——十六倍？我沒聽錯？”
銀燼聲音發緊：“你數學不好，讓青蘿姐姐算。”
青蘿沒接話。她的手搭在連心藤上，指尖發抖。
葉傾蒼抹掉嘴角的血沫，斷天巨尺重新橫在身前。
尺身上西道裂紋還在滲血，可他的握法沒變。
“十六倍就十六倍。”
他回頭看了李沐雪一眼。
只一眼。
李沐雪正在陣眼中喘息，九種本源法則的光芒環繞在她周身。她的臉上還有淚痕，身子還在發軟——但她活著。她醒著。她看著他。
夠了。
葉傾蒼轉回頭，面向天穹。
“來吧。”
可這一次，他不是一個人扛。
雷之本源法則率先動了。
一條紫黑色的雷龍從李沐雪體內衝出，首上天穹，一頭撞進劫雲。
劫雲裡的審判雷意被它咬住脖子甩了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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