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陣盤邊緣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藥魔前輩？”李沐雪有點慌。
藥魔轉過身。
他的表情很複雜。六千年丹道生涯，他見過無數詭異病症，奇特體質，離經叛道的修煉走火入魔。
但此刻他臉上那個表情，像一個人打開了一個寶箱，發現裡面裝的東西多到箱子關不上。
“你體內的靈力。”藥魔的聲音有點幹。
“嗯？”
“你丹田裡……不，不只是丹田。”
“你經脈裡，骨髓裡，神魂裡——九彩靈力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浩如煙海。”
李沐雪眨了眨眼。
蘇媚也愣了。
藥魔走回來，這次看著葉傾蒼：“你的心脈爐灼傷、九條經脈斷裂、魔帝本源損耗——如果按正常恢復速度，不閉關個三千年，你別想恢復到巔峰。”
葉傾蒼的臉抽了一下。三千年。
“但是。”
藥魔頓了頓。
“她身上散出來的九彩靈力，剛才我探脈的時候有一縷順著我的銀針走了。”
“差點把我的丹田撐爆。”
“……藥魔前輩，什麼意思？”
藥魔盯著李沐雪看了三息。
“她現在就是一座移動的靈脈。”
“九種本源法則留在她體內的餘韻太多了，多到她自己都用不完。如果她把這些靈力分出去——”
他轉向葉傾蒼。
“你和狸祖的傷，三百年內能復原。”
寢殿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李沐雪撐著手肘坐首了。
動作太猛，扯到了魂海邊緣還沒完全癒合的地方，她吸了口涼氣，但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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