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雪看著她。
“什麼功法?”
“《煉魂歸元訣》。”
燼妄說,“用天材地寶和邪火把皮囊和靈魂徹底提煉純粹。”
“一個月的神火炙烤與靈魂折磨。”
“能活下來,就是真神。”
“活不下來,就會化為飛灰。”
令月狐的臉色變了。
“不……”
燼妄笑了。
“你不是想死嗎?”
“這樣死,多有意思。”
她抬手,一個黑色的項圈從她袖子裡飛出來,套在令月狐脖子上。
項圈收緊。
令月狐的身體抽搐了一下,化神期的修為被壓制到金丹。
燼妄開啟牢門,走進去。
她蹲下來,捏住令月狐的下巴。
“別怕。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。”
令月狐的眼淚掉下來，拼命搖頭
“不……不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求我什麼?”
燼妄鬆開手。
“求我輕一點?”
“放心。那種事情，不會發生的。”
她站起來,拽著令月狐脖子上的鎖鏈往外拖。
令月狐被拖在地上,指甲摳著地面,留下一道道痕跡。
李沐雪站在外面,看著這一幕。
她雖然覺得心裡悶悶的，但也沒有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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