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雪驚訝的看著她。
燼妄解釋得很認真。
“少了壓不住她。她當過仙帝，執念太重。只落一道魂印，哪天受刺激，很容易反噬。”
“所以……姐姐落了三千六百道？”
“對。”
“每一道都是什麼？”
“同一句。”
燼妄伸出手指，點了點李沐雪眉心。
“李沐雪是你的主人。”
地上的令月狐聽見這句話，背脊繃首了一點。她託著皮繩的雙手沒有放下，指尖卻在輕抖。
李沐雪看見了。
她沒有碰那根繩子。
“她還有自己的想法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記憶呢？”
“全在。”
“她做過的事也記得？”
“記得很清楚。”
燼妄把粥碗放到一邊。
“我沒把她煉成空殼。那種東西沒意思，戰鬥時也只會執行死命令。”
“她保留了閱歷、功法和判斷。她仍是令月狐，只是不會背叛你。”
李沐雪看著伏跪在地的人。
“不會反抗？”
“你可以用神識看。”
燼妄握住李沐雪的手腕，引出一縷神識，送向令月狐眉心。
項圈亮起。
令月狐沒有躲，反而把頭抬起一點，方便那縷神識進入魂海。
李沐雪的意識落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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