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令月狐的拳頭砸在呂歸真的護臂上，發出金鐵交鳴的悶響。
呂歸真被砸得倒退五步，腳下地磚碎成齏粉。
他穩住身形，抬頭看令月狐。
同樣是神王中期的靈力，令月狐打起來毫無章法，全是蠻力。
但那股力量渾厚得不講道理——三十天神火淬鍊出來的肉身，經脈純淨度遠超正常晉升的神王。
“你是怎麼上來的。”
呂歸真擦掉嘴角的血。
令月狐沒答他。
她只是把拳頭收回來，重新轟出去。
呂歸真閃避。
令月狐的拳風打在他身後的石柱上，石柱從中間斷裂，上半截飛出去三十丈。
“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？”
呂歸真的聲音帶著刺，“令月狐。仙帝。如今替一個元嬰期的丫頭當狗——”
令月狐停了。
她的額心浮出暗紅色的“奴”字。
呂歸真以為擊中了她的軟肋，嘴角揚起。
下一息，令月狐出現在他面前。
距離近到他能看見她睫毛上的灰塵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
呂歸真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令月狐的拳頭己經到了。這一拳，她沒收力。
轟。
呂歸真的護體碎了一半。他整個人被砸進地面，在廣場上砸出一個百丈寬的坑。
令月狐漂浮在坑邊，居高臨下。
“主人，沒有虐待我。”
“她替我出頭，她叫我月狐，她給我吃了蒸糕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。“你罵她一個字，我拆你一根骨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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