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光線沒有停。
它穿過張寂以後，繼續向前。
陳淵站在張寂左後方兩丈處。她看見那條線朝自己飛來，想躲。身體己經動了。
來不及。
線比她快。比她的神識反應快。比她的肌肉收縮快。
它穿過了她的心口。
同樣的洞。同樣的拇指大小。同樣的前後通透。
呂歸真在最後面。他只有一隻手能用。他舉起那隻手，暗金神力灌滿掌心，想硬擋。
線穿過了他的手掌，再穿過了他的心口。
三個洞。三個人。一條線。
光線用完了全部能量，在呂歸真身後三丈處消散。
整個過程用了不到零點零一毫秒。
廣場恢復了光線，天重新亮了。
視線回來了。
所有人看見了同一幅畫面。
三個白袍神王站在九色光網裡。每個人的胸口都有一個透明的洞。
洞的邊緣是焦黑的。
張寂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。他的手慢慢舉起來，摸了摸洞的邊緣。
指尖沾到了灰。是他自己心臟的灰。
“我……”
他的嘴唇動了。
想說什麼，沒說完。
鮮血從洞口湧出來。
下一刻，三個人同時從空中墜落，砸在廣場的碎石堆上。
九色光網跟著散了。渾元從空中飛回來，化作劍的形態，懸在李沐雪手邊。
李沐雪的手放了下來。
她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靈力消耗太大了。光之本源法則的那一擊，抽空了她的靈力儲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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