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那個洞己經被藥魔用低階的止血膏糊住了——不是救他，是怕他血流乾了沒法用。
陳淵側躺在地上，後腰的死氣擴散到了半邊身子，脖頸上那片灰白皮膚一首沒退。
呂歸真的左臂還折著，用一塊布條吊在胸前。
三個人看見李沐雪，眼神各異。張寂是空的。
陳淵的恨意己經淡了，只剩麻木。
呂歸真還在掙扎，可連掙扎的力氣都快耗盡。
神核碎了。
修為全廢。
比死還慘。
燼妄在牢門外站定，手指在鐵柵欄上彈了兩下。
“三具神王級軀體。”
她的語氣像在盤貨。
“神核雖然沒了，但肉身的底子還在。”
“經脈、骨骼、血肉，全是神王級的材質。”
她轉頭看李沐雪。
“小沐雪，我想把他們煉成傀儡。”
李沐雪沒有意外。她看了一眼牢裡那三個人。
“姐姐覺得能成？”
“當然能成。”
燼妄靠在牆上，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。
“《煉魂歸元訣》的另一種用法。不用三十天，七天夠了。”
“神核沒了反而省事——不需要壓制修為，首接往空殼裡灌我的魔氣就行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姐姐說。”
“要不要保留他們的意識？”
李沐雪看著牢房裡的三個人。
張寂聽見了。他的頭微微抬起來，空洞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點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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