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聚靈符成蘇洛瑤將符文的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裡，然後在腦海裡反覆推演了十幾遍。
確定自己已經將符文的結構和靈氣的執行路徑爛熟於心之後，她才提起符筆，蘸了符墨，將一張空白的符紙鋪在面前。
符筆落下的那一刻，她屏住了呼吸。
靈氣從丹田中湧出，順著經脈流到指尖，再透過符筆的筆桿。筆毫，滲透進符紙的纖維中。
她能感覺到靈氣在符紙中游走，像是一條有生命的河流，沿著她筆尖劃過的軌跡，一點一點地構建著符文的框架。
第一個節點，成了。
靈氣在節點處匯聚，形成一個微小的光點，穩定而明亮。
蘇洛瑤沒有停頓，筆尖繼續向下一個節點移動。
靈氣的輸送必須均勻。穩定，不能快也不能慢，快了符文承受不住會崩，慢了靈氣不夠符文會散。
第二個節點，成了。
第三個，第四個，第五個。
到第六個節點的時候，符紙忽然發出一聲輕微的“嗤”響，符文的光芒猛地一暗，隨即整張符紙冒出一股青煙，上面的符文碎成了一團亂麻。
蘇洛瑤看著眼前這張報廢的符紙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將它揉成一團，丟到一旁。
第一張，失敗。
她重新鋪了一張符紙，蘸墨，落筆。
第二張，還是失敗，在第五個節點就崩了。
第三張，失敗，第六個節點。
第四張，失敗，最後一個節點，符文已經完成了大半，就差最後一筆連線，結果靈氣在最後一個彎折處斷了。
蘇洛瑤看著面前四張揉皺的廢符，深吸一口氣，放下符筆，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畫符比想象中難。
不是符文結構複雜，而是對靈氣控制的要求太高了。
她雖然已經練氣二層，靈氣足夠充沛，但精細控制的能力還遠遠不夠。
靈氣在經脈中執行時，會自然地向寬闊的經脈傾斜，要讓它們精準地流入那些細小的。不起眼的支脈，需要大量的練習。
她睜開眼，拿起第五張符紙。
這一次，她放慢了速度，筆尖移動得極慢，像是蝸牛在紙上爬。
靈氣在她的控制下一點一點地流出，不急不躁，穩穩當當地沿著符文路徑前進。
第一個節點，第二個，第三個，第四個，第五個，第六個......
最後一個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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