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超級宗門的長老坐在營地的中間,面前擺著幾張桌子,桌上堆滿了各宗弟子交上來的收穫。
他們一邊清點,一邊低聲交談,氣氛有些微妙。
太虛宮的長老是個乾瘦的老頭,穿著一件灰色道袍,頭髮花白,眼睛卻亮得驚人。
他拿起一塊玉簡,看了看上面的數字,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:“我們太虛宮的弟子,這一趟收穫不錯。
四階靈藥三株,三階靈藥十七株,二階靈藥不計其數。”
九天玄女宗的長老是個中年女修,面容清冷,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傲氣。
她拿起一塊玉簡,看了一眼,語氣淡淡的:“九天玄女宗的弟子,四階靈藥兩株,三階靈藥十五株,二階靈藥不計其數。”
萬法聖門的長老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,手裡捧著一個紫砂壺,正悠哉悠哉地喝著茶。
他放下紫砂壺,拿起玉簡,看了一眼,笑了笑:“萬法聖門的弟子,四階靈藥兩株,三階靈藥十三株,二階靈藥不計其數。”
幾位長老報完了各自宗門的資料,目光都落在了七長老身上。
七長老坐在椅子上,手裡捧著一杯茶,正慢悠悠地喝著。
她放下茶杯,拿起玉簡,看了一眼,語氣淡淡的,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縹緲宗的弟子,五階靈藥兩株,四階靈藥五株,三階靈藥三十三株,二階靈藥不計其數。”
場面安靜了一下。
太虛宮的長老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,九天玄女宗的長老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萬法聖門的長老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們互相看了看,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在。
太虛宮的長老咳嗽了一聲,開口問了一句:“七長老,你們縹緲宗這次是哪個弟子收穫最大?”
七長老放下茶杯,看了蘇洛瑤一眼,語氣淡淡的:“蘇洛瑤。”
幾位長老的目光同時落在了蘇洛瑤身上。
蘇洛瑤站在縹緲宗的隊伍中,面色平靜,不卑不亢。
她的腰桿挺得筆直,目光清澈而堅定,像是在告訴所有人,她配得上這份收穫。
太虛宮的長老打量了她一番,點了點頭,說了一句:“不錯。”
九天玄女宗的長老也多看了她幾眼,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。
萬法聖門的長老什麼都沒說,端起紫砂壺,又喝了一口茶,目光落在蘇洛瑤身上,停留了幾息,然後移開了。
太虛宮的長老從袖中取出一塊上品靈石,放在桌上,看著七長老,嘴角帶著一絲笑意:“七長老,賭約的事,你不會忘了吧?”
九天玄女宗的長老也取出一塊上品靈石,放在桌上,點了點頭:“願賭服輸。”
萬法聖門的長老嘆了口氣,從袖中取出一塊上品靈石,放在桌上,搖了搖頭:“早知道你們縹緲宗有這個小怪物,我就不賭了。”
七長老笑了笑,將桌上的三塊上品靈石收進袖中,站起身來,朝幾位長老拱了拱手,語氣淡淡的,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:“承讓了。”
蘇洛瑤看著這一幕,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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