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嘴。”知畫道，“每人五十，桂嬤嬤親自打。”
“開始吧。”
小燕子大驚：“你敢？”
知畫平靜回望：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她最後一個字落地，桂嬤嬤已經擼起袖子衝到明月面前。
選擇她作為第一個捱打的幸運宮女。
珍兒翠兒也站到明月身後，緊緊箍著她肩膀手臂讓她無法反抗。
桂嬤嬤掄圓了胳膊，二話不說開始掄巴掌。
那是左一掌，右一掌。
左一掌，右一掌。
每打一巴掌，桂嬤嬤便報一次數，每一個咬牙切齒的數字都飽含方才所受的恥辱。
“一！二！”
“八！九！十！”
明月一開始還能怒目而視。
可十個巴掌下去，她臉腫如豬頭，嘴角無法合攏，口水直流，看上去格外狼狽屈辱。
小燕子大喝一聲。
她一個輕功飛到明月面前，鉗住桂嬤嬤。
“你這個老刁奴，你給我住手！”
桂嬤嬤掙脫不開，求助看向知畫。
知畫嘲諷：“還珠格格千金貴體，嬤嬤莫要與她爭。珍兒，你去接替。”
桂嬤嬤就懂了。
她也不掙扎，反而開始順著力道在小燕子懷裡亂拱。
老臉幾乎蹭到她胸口，鬧騰得她沒有餘力去管別人。
珍兒二話不說，狂扇明月巴掌。
很快就把剩下的四十個打完。
且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，她的巴掌，全都打在明月同一邊臉上。
所以此刻的明月不單單是一個腫脹豬頭，更是一個不對稱的腫脹豬頭。
知畫抬手：“下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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