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死死咬牙：“什麼什麼感覺？”
“一首扮演一個想象中的角色，不肯面對現實、面對自己，是什麼感覺？”
從表情看，晴兒似乎是真的在認真發問。
可她越是認真，小燕子越是覺得恥辱。
她袖口下的拳頭攥得不能更緊，用力之大，甚至連關節都在咯嘣作響。
她如同被激怒到懸崖邊的野獸。
死死盯著晴兒。
“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。”小燕子一字一頓，“我沒有嫉妒你，也沒有利用你。”
“還有我哥。”
“我哥是大俠，能文能武。”
“無論是打架劫囚，還是作詩吹簫，他樣樣都會。”
“他比永琪還要厲害。”
“就算我沒有為你做過什麼，可透過我認識他，怎麼就不算好事了？”
晴兒輕嗤：“他比永琪還要厲害，你為什麼不選他？”
小燕子眼中怒色被震驚替代：“你在胡說什麼？他是我親生哥哥！”
“他是嗎？”
“他當然是！”
晴兒頓了頓，沒再繼續。
“說到吹簫。”晴兒說，“我這兒呢，剛好有一份關於緬甸的最新訊息。”
“你想不想聽聽看？”
……
三江城。
地牢。
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腐臭和腥氣。
老鼠吱吱叫著，在骯髒稻草中竄來竄去。
牢房正中央，是一張並不能被稱之為床的鐵板。
鐵板一端放置著各色器物，大小蒸罐、藥臼、琉璃曲瓶，以及各式刀具鋒器。
另一端躺著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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