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人也是一臉的揶揄。
蘇玉卿中午去了紡織廠,敲定下來了協議,也拿到她該得的利益。
等到她出去,就看到陸景然穿著襯衫,手裡捏著一根菸煙站在紡織廠的門口,她稍微的遲疑了幾秒鐘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。”
陸景然掐滅手裡的香菸,稍微站首了身體,“我問了服裝廠的門衛,說你坐了1路的公交車,我就猜到你來這裡,之前你們不是說過嗎?”
這人還真是可以從話裡找線索,不愧是當兵的。
她坐在副駕駛,“你事情忙完了?”
陸景然點點頭,“對,這邊的忙完了,其餘的可以讓他們去處理,畢竟我不是主要負責跟。”
其餘的她也沒有多問。
兩人今天索性就沒有做飯,在國營飯店吃完才回去的,結果就看到親爹剛洗完澡,眼神緊盯著他們兩個。
蘇玉卿看親爹都要發火,趕緊攔住解釋,“爸,我是可以解釋的。”
“這個是清河大隊的知青陸景然,他胳膊受傷來我們家裡住幾天,真是情況特殊。
他是來這裡執行任務的,不是真的做知青的,我們兩個沒什麼,我很清白的。”
蘇允鋒瞬間覺得哪哪都不好。
“你吃完飯沒有?”
“吃過了,要不我給你下碗麵,家裡還有掛麵。”
蘇允鋒指了指房間,眼神里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。
“那你可以進房間休息了,我和這位陸知青聊幾句,畢竟家裡住進來一個大男人,我還不知道待了幾天,我覺得腦子被人衝擊了。”
陸景然微微點頭,拿出來他的證件,“叔叔好,我叫陸景然,今年22歲服役於帝都38軍,目前是團長職位,不知道您還想了解什麼。”
蘇允鋒來回看著,他的學歷還挺高,這個年代還可以讀軍校,只能說家世很牛,背後有人頂著。
“你真來這裡執行任務,我爹知道嗎?”
他搖搖頭,“表面上我是退伍狀態,家裡也都下放了,沒有人知道我還在執行任務。
我這次因為受傷只能在這養傷,我十分的尊重她,沒有一點不軌心思,我拿我的黨徽發誓。”
蘇允鋒覺得女兒膽子太大了,如果他不是今天看見,還不告訴家裡人,
她什麼時候才能明白,男人好色心理是不分年齡,更何況還是一個20歲的青壯年。
“陸知青,你婚配了嗎?”
陸景然還愣住了,“這個跟你女兒有什麼關係嗎?我不結婚不能住在這裡嗎?”
蘇允鋒連連搖頭,“不是,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解釋,等你有了女兒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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