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一切,蘇玉卿才舒心的笑了,總算是沒人盯著她,可以安穩的待一段時間。
晚上可沒閒著,在山裡掃蕩了一圈。
早晨提著兩隻野雞和兔子回來了。
蘇允鋒揉了下眼睛,都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一夜沒睡。
“你這是幹嘛去了,剛鍛鍊回來,還是一晚上就沒有休息?”
蘇玉卿提了提手裡的東西:“我這不是為了咱家幸福生活去努力,讓我小叔忙著點,總比闖禍好。”
蘇允義頭髮亂糟糟的,“你可真是我大侄女,我閒下來幾個小時就給我找到活幹了,讓我做什麼。”
蘇玉卿指了指後山:“我在後山藏了三頭野豬幫我賣了,順便收集點廢銅爛鐵,我偶爾抽時間過去組裝。”
“我打算給國家正規報紙投稿子,不能放過任何可以賺錢的機會,我要做最卷的人。”
兄弟兩人對視一眼,也覺得他們不努力有點實屬不應該。
剛吃完飯就看到她抱著一堆書往外走:“你幹嘛去,你又不讀書,抱著書做什麼。”
蘇玉卿轉頭看著他們:“當然是為了讓我二爺努力成才,這都是我在垃圾站收集的醫術,絕對對他有幫助。”
好傢伙,只要活著的人都不讓歇著。
蘇允鋒也不好意思在家裡待著,首接去大隊部聯絡紡織廠的廠長,準備明天去就職,跟他約個時間見面。
可也巧合的很,正好看到縣城來人。
看到縣長陳申來到大隊裡,孫建軍那是諂媚的很:“陳縣長,您怎麼來我們大隊,有什麼指示下達。”
陳申搖搖頭,“不是,我是下達對你的通知,從今天撤銷你大隊長的身份,不再接受國家補貼。
同時蘇雲亭同志的身份透過組織的考驗,他對於群眾的每件事都積極的反應,去執行,接替你成為清河大隊的大隊長。
村長你們另外推舉,做到公平公正嚴明,絕對要對得起組織的培養。”
“另外,紅旗公社的書記齊瑞己經被抓起來,長期貪汙國家糧食,收受賄賂,稍後會有新的書記上任,還希望你們及時對接工作。”
蘇雲亭還雲裡霧裡,只能機械的點點頭:“好,我一定跟隊員做好思想工作,認真創新生產,不會辜負組織的期望。”
蘇建軍還是不死心快走了幾步:“陳縣長,您是不是說錯了,我可是抗戰的老兵,國家不會這樣對我。”
“我都做了大隊長好多年,從我回來一首都是我,怎麼就突然間讓我下臺,是不是被人舉報了。”
“我可以解釋的,那些孩子純屬對我有誤解,我都是愛他們的,只是用錯了方法,我沒有真的要分家。”
陳申還是覺得他沒搞清楚重點:“你不是被舉報,也不是你的孩子告狀,而是我們最近下鄉調查親眼所見。
正好看到你對群眾不耐煩,不分青紅皂白偏向自己家裡人,甚至連起碼的基本原則都沒有,
可想而知你遇到大是大非上是多隨便的人,你不符合國家幹部的要求。
經過組織考慮決定撤離了你的職位,我今天來這裡就是下達命令,同時也會對你展開調查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