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欺騙我回來,我專門給你打了電報,可你居然也幫著欺騙我,你覺得我還會信任你嗎?”
蘇秋鳳瞬時間啞口無言,覺得弟弟真是記仇:“這都多少年前的事,爸那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好生活,才想著你回來。
家和萬事興不好嗎?
爸媽老了有事也好處理,總不能都靠著老大一個人,他一沒有學歷,二沒有文化的,你讓他遇到事情怎麼辦?”
蘇允義覺得蘇家每一個都會道德綁架,除了他們兄弟三個是正常的,其餘都把別人的命運不當回事。
“大姐,家和萬事興說的是大哥和你們,我和二哥三哥什麼時候體會過這個詞語。
甚至什麼時候體會過什麼是家的溫暖,也許你會說養大我們己經是恩情。
可當做狗圈養和當做孩子耗費精力撫養養大,一個家庭不應該把孩子當做驅使的掌控欲,還是盡全力的讓孩子自我長大。”
蘇秋鳳真覺得這頓飯難以下嚥:“你說什麼?”
“你說爸媽把你們當做狗,你可真會開玩笑,不心疼你會給你讀書,那可是交了很多學費的。”
如果不提起來,這些事情也就罷了,既然今天說到這裡,他就不得不讓大姐看清楚家裡本來的面目。
他覺得大姐腦子不清楚,甚至學會了顛倒是非,跟蘇家那些人簡首就是一丘之貉。
“大姐,你什麼時候用你的腦子好好思考問題?然後你再說話。”
“你難道還不清楚嗎?我讀書的錢那是三哥出的,你生兒子大出血那也是三哥連夜送的錢。
你的丈夫、你的好弟弟,包括你的父母,公婆全部都己經放棄你了。
是三哥讓醫生全力搶救你的,最後你告訴我們是大哥救得你,你好意思說出來這句話嗎?
當時我覺得你這個姐姐喪良心,我和三哥從那以後再也沒管過你婆家的事,
哪怕你被捱打,婆家趕回來我們也不會為你出頭,那都是你作出來的。”
蘇秋鳳手裡的餅子覺得酸澀,腦海裡東西被什麼衝擊到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生孩子的手術費不是老大出的錢嗎?當初爸媽這樣告訴我的,我醒來也只有老大和爸媽陪著我,我以為.....”
兩個人本以為大姐第一時間會選擇道歉,沒想到她張開嘴就開始埋怨對方。
“可你為什麼不說啊!你可以跟我解釋,我哪裡知道怎麼回事,當初我只是個產婦,雖然是家裡人說什麼我就信什麼。”
“你是我弟弟,出錢搶救我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再說了,你和老大都是一家人分那麼清楚幹什麼?”
蘇允鋒表情平淡,對這個大姐己經徹底死心了。
“大姐吃完飯你趕緊回去吧!我跟他們的關係回不去了,工作也不可能給他。
我女兒不會是任何人的墊腳石,我就想讓她做獨生女幸福過完這輩子。
我的遺憾不能延續到我女兒身上,我沒有的愛她不能沒有,你作為女性怎麼就不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