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一家子果然都是豺狼虎豹,怎麼什麼辦法都想的出來,這一次又盯上翎姐,你們進監獄待著才甘心。”
鍾靈翎身體顫抖著,抱著她的胳膊,“晚晚,真的不是我做錯了,我就來這裡撿一點山核桃,結果這個男人就把我死死的往深山裡拖。
他還要脫我的褲子,這些人怎麼每次都對我下手,我也沒有打扮的很驚豔的那種。
他們為什麼怎麼都跟我過不去,我是不是就不該出門?我感覺自己倒黴透頂了。”
蘇玉卿可以想象到她的心理被兩次衝擊帶來的驚嚇和恐怖。
“翎姐,你想錯了。”
“為什麼要覺得是自己的問題,你長得漂亮,穿的好看那都是女性特權,不是別人害你的理由。
是這個人本來就壞。
你怎麼會認為是自己的原因?
女性應該驕傲的活著,漂亮衣服穿著,為什麼要因為男人而改變?
是這些犯罪的人才該死,他們應該受到懲罰。
這些人就是讓你膽怯,恐懼,讓你一輩子不願意出門,妥協在他們的身下,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。
你不能這樣去想,你就是你,沒有任何的雜質和瑕疵,在朋友和愛人的眼前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。”
蘇允義手裡拿著木頭往他腿上拍了過去,聽見他哀嚎聲。
“對,就是因為這個雜碎的原因,你穿什麼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這件事我一定讓蘇家給你一個交代,是讓他進監獄,還是對你進行賠償都可以說出來。
不要給他留任何面子,這樣的人就是給臉不要臉,什麼歪主意都想的出來,這一次是沒有得逞,那下一次呢?”
蘇玉卿牽著她的手,覺得還有一個人在暗處等著。
“小叔,你在西周找一找,看能不能找到蘇玉寶,我覺得蘇允國是為了他那個廢物兒子才出手的?
畢竟他們想利用城裡的兒媳婦逆天改命,怎麼可能放過翎姐那麼好的家世。
我本來就在預防這件事,沒想到還是防不勝防,今天我就不該讓翎姐離開我身邊。”
鍾靈翎真覺得人心太險惡,比她之前經歷的都要複雜。
怪不得之前父母都不讓她獨自出門,實在是外面的風險她自己抗衡不了。
她眼睛紅紅的裡面含著淚,就那樣定定的看著蘇允義,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絲的顫抖和後怕。
這個年代一旦女性失去清白,那就相當於發生天大的事,有人會不在意,但更多的人會在意這件事。
她也不想以後結婚跟丈夫心裡是一個疙瘩。
“蘇允義,你幫我找出來蘇玉寶到底在哪裡?我想跟他們當庭對質,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”
“我從來就沒有被人那麼算計過,這件事不能那麼算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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