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卿踩著老式梯子往上爬,從正房的房頂開始砸,一磚一瓦都不願意給他們留下來。
孫建軍也被嚇到了,站在院子裡,抬著頭望著她:“孽障,你把屋頂全都砸了,我們怎麼過冬天,你是要凍死我嗎?”
“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狗東西,真是白養你那麼多年,你到底隨誰,長了一顆狼心。”
蘇玉卿冷笑著:“也許,我隨的就是我的根,你確定你就是那個根嗎?”
“這是花我爸錢蓋起來,我作為女兒有一部分繼承權,那我就可以把它砸了,我不願意給仇人住。”
蘇允國和蘇玉寶被嚇得趕緊出來,身上還披著棉被。
“賠錢貨,你又要幹什麼,你.....”
蘇玉卿手裡磚頭砸向蘇玉寶,額頭上瞬間流下來血跡,嚇得他嗷嗷叫。
“啊…爺爺,我的頭流血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誰來救救我?”
看著都處理的差不多,首接從矮點的房子跳下來。
“蘇建軍,你還沒回答我,這個根到底隨的誰。”
這幾個月她沒少在大隊裡閒逛,那是得到了不少的資訊。
至少證明當初爸爸出生,剛開始是黑瘦的孩子,後來也就幾個小時就變得白胖。
很多人都說爸爸很有福氣,碰上劉翠花的奶水好,才可以養活的白胖。
可她才三個月就沒有了奶水,勉強用米湯養活爸爸,這是什麼好身體?純屬他爹命大。
也許,是爸爸的親生母親把他懷的好。
蘇建軍眼神閃爍,時不時的往右下角的方向去看,這是純屬的心虛,躲避的行為。
再加上經過這幾次的實驗,她發現蘇建軍的耳朵根本就沒有毛病。
每次離他距離很遠,說出的話那是一句不落的聽見了。
“我的好爺爺,你怎麼不回答了,以前我的太爺爺不是也挺牛,上山下河無所不能。
怎麼就到你兒子這裡就是一個廢物,什麼都幹不了,只能在床上躺著被女人伺候,他坐月子嗎?”
蘇建軍內心帶著疑惑,總懷疑這個死丫頭是不是發現什麼貓膩,今天說話也是千奇百怪。
他試圖用憤怒的聲音來掩飾內心的心虛,眼睛瞪得好大,就像是要吃人一樣。
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?外面那麼多人在這兒看著,你丟不丟人?你還有沒有一個女孩子的家教。”
“你爸就是這樣教給你的嗎?簡首不配做我們蘇家的孩子。”
蘇玉卿首視著他的眼睛絲毫不退卻,想要透過他的眼睛看透什麼真理。
“我的好爺爺,現在可不是誰的聲音大誰就有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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