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然走在她的右側,手指輕微的勾著她的小拇指:“你進革委會我知道,我還跟曲梁說,多幫我看顧下你。”
“可是你為什麼進公安局,孫文耀跟你也沒什麼交集,他傷害你了?”
蘇玉卿撓了下他的手心:“沒有,就是他和一些男人開我黃腔,然後大隊長就找到我這裡來了。
說是事情因我而起,讓我看著處理,我就是把他砸了一頓,結果就報警抓我。
但警察也沒把我關起來,後來我就想辦法讓人幫忙調查下孫文耀的以前。
結果就知道他之所以下鄉,是因為當初殺了鄭家么女,人家不放過他,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對了,那個警察貌似是你哥哥,他叫什麼陸景文,後續鄭家還透過他給我送了一些東西。
我就想著人家那麼大家族,是要感謝我,也是想著回應了這個恩情。
我不收好像要繼續貪圖什麼似的,我就收下了,這沒什麼問題吧!”
陸景然摸了摸她的腦袋瓜子,他自然是知道堂哥的厲害之處,可以驚動他的,那自然是大案子。
“鄭家,你說可是滬市鄭師長的女兒鄭嬡圓,全家都很寶貝她,孫文耀被處死也很正常。”
“以後我出任務的時候,給你留一個電話,你出事了就找他們處理,不用擔心我護不住你。”
“我爺爺和爸爸雖說是被下放,但我二叔和大爺爺那邊都是正常發展,隨便拎出來一個都可以保你平安無虞。”
蘇玉卿總覺得他以為自己去死,想著給她找一個後路。
哪怕知道他有顧慮,但還是心裡不得勁,難不成,這就是男子的大男子主義?
“你是覺得我保護不了自己?”
陸景然看著人群增多,牽著她的手,“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,你很好,腦瓜子也好使,也是很有魅力的女孩子。
但是我作為男人,我害怕自己不能隨時接到你的求救,會發生讓我後悔一輩子的事。
誰敢賭得起這個,我又不是沒有仇人,如果因為這個不喜歡你,那我也做不到,是不是很自私。”
蘇玉卿也沒說話,“走吧,我想吃糖葫蘆了。”
陸景然沒聽到她說話,但是她攥著自己的手緊了緊,這是不是就是回答了。
上午兩天也是買了不少的東西,回到小院附近,農村的小路上應該沒人了,家家戶戶都在做飯。
蘇玉卿停下來腳步,“陸景然,我不是個多矯情的人,心也不是多善良,你別被我迷惑了。
我真不是什麼好人,我為了保護家人手上也會沾血,你明白什麼意思嗎?”
“金豐倉家裡是我設計的,孫文耀是我故意扯出來的,馮紫薇的事有我的推波助瀾。
蘇家父子是我親自送進去的,就是齊家的事情也有我的手筆,我.....
我真沒你想的那麼好,是我利用你處理後續的事,我沒有那麼大本事,只能利用身邊所有人。
我就想著家裡可以平安,不求什麼大富大貴,有什麼高官厚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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