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允鋒立即收起來臉上的笑容,手裡的烤好的甘蔗遞給了閨女。
“你們來我家做什麼,大過年的不會想找不自在吧!農村的雞鴨鵝狗都知道過年期間別找事。”
以前可能還會收斂下,自從知道不是親生的父母,他好像被開啟的任督二脈,什麼話不要臉往外說什麼。
蘇秋鳳嗚嗚嗚的哭著,聽得蘇玉卿心煩的很。
“哭什麼哭,我家裡又沒死人,在這裡嚎什麼,不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二晦氣死了。”
“兩位不會是來找晦氣的吧!我家裡喜慶的不行,看著裡裡外外都是新的。
這在以前這是沒有的生活,我們都很開心,你可不要找不自在。”
田書琴冷著臉,“你這是說的什麼話,過年期間一斤肉不送,也就罷了,甚至連一頓飯都不讓來吃。
我可是你爸的親媽,你們這樣待我們,說出去別人都要戳你們的脊樑骨,不嫌臊得慌。”
蘇允義手裡的花生那是一個接著一個。
“誰願意戳,讓他們來試試,明天我光著身體讓他們戳,看能不能把我戳死。”
“對了,現在知道是我們親媽了,可小時候怎麼就不知道多疼我們一點,欺負我們沒記憶?
我們記不住,周圍老人還記不住嗎?沒有什麼可以瞞住一輩子,你說呢!蘇建軍。”
蘇建軍聽著這話那麼彆扭呢!
他們什麼時候對自己稱呼過全名的,“老三,老西,我知道你們抱怨小時候對你們照顧的少。
可那個時代就是那樣,家裡錢和糧食都不多,活下來就是僥倖,哪有還計較給多給少的。”
蘇玉卿拍了拍手裡的甘蔗屑:“說吧,來家裡幹嘛的,長話短說我們一會還要吃飯的。”
蘇秋鳳又開始哭了:“三弟,西弟,你們救救我吧!”
“你們姐夫過年期間賭錢,輸了三百多塊,我哪裡有三百塊。
他就讓我來這裡借錢,可我知道你們不會借給我,我捱了一頓打,我實在受不住了。
剛才在家裡又打了我一頓,要錢的馬上就要來家裡,你們借給我三百,我一定還給你們。”
“你們可是我的親弟弟,孩子的親舅舅,總不能這樣看著見死不救的,你們外甥可是還小,你.....”
蘇允義嗤笑出聲:“小?謝元寶就比阿玉小一歲,哪裡笑了,再過兩年就可以結婚了,他還是沒斷奶嗎?”
“沒錢就去借,我這裡的錢拿去買房子了,我以後也是要結婚的,換了份工作,都花光了。”
蘇玉卿聳聳肩:“別看我爹,他的錢都在我這,借錢肯定沒有的,救急不救窮,更不會借給賭鬼。”
蘇秋鳳著急的眼神帶著憤恨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不過就是個沒人要的孩子。
我弟弟養著你己經很仁義了,要是在我家裡,早就被賣了換錢,還供你讀書,買新衣服,都是狗屁。”
“把錢給我,那是我弟弟的錢,關你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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