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城小院
蘇玉卿坐在堂屋裡看著三位:“也就是說,當初蘇建軍後腰是有黑色的胎記,蘇建國身上是沒有的。”
“而且蘇建軍腳丫子是六指,蘇建國是正常的,可是為什麼並未傳出來這個訊息呢!”
蘇允城坐在那裡挫折手掌,“當初產婆說,蘇建軍的奶奶擔心傳出去對孫子不好,就多給了產婆喜錢,隱瞞下來這件事。
我猜測是隻有家裡知道這件事,蘇建國肯定是清楚的,但是沒人會扒開襪子去看的。”
蘇玉卿又想到那次從軍區大院回來,立刻去了退伍軍人檔案局檢視資料,也是找到了不少的東西
她從包裡拿出來列印好的圖片,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見,但也帶著歷史感。
“這個就是我讓人找到的資訊,當初蘇建軍之所以退伍不是因為受傷。
是因為他覺得戰爭勝利,該花時間陪著妻子,兩人的工作安排都有標記的。
一個是縣城的醫院,一個是縣公安局,可後面這份工作卻被賣了,她妻子的工作也是同樣如此。
子啊那個年代結婚不領證很正常,蘇建軍和田書琴是沒有領證的,至今都是如此。
誰會那麼嚴格檢查是不是對方妻子,只要丈夫一張臉不就可以了,就是這樣滿山過海。”
蘇允義攥著拳頭:“是不是這樣就可以把他給拉下馬了,畢竟他存在每一刻,我都覺得噁心。”
蘇玉卿點點頭,“可以,但是我爸的事情證據不夠多,只能等待著後續處理。
帝都那邊我們不熟悉,就算想著調查都需要耗費時間,對不起爸。”
蘇允鋒撫摸了下她的頭髮:“傻丫頭,爸今年都37歲了,你覺得我還需要父愛母愛嗎?
我找不找父母都可以的,只是想著尋求一個真相,人活著不就是一個來路一個歸途。”
蘇玉卿整合了下手裡的資料,總算是有一部分的勝利了。
“走,我們回家,從這以後可就真的撕破臉了,沒有緩和的餘地。”
蘇允城深呼一口氣:“走吧!這件事總要有個說法的,我們的父母總要落葉歸根。”
西個人騎著腳踏車剛到大隊的門口,就看到手裡有拿著白布的長輩,正準備往二爺的身上綁。
蘇允城躲開了身體:“二叔,這是什麼意思,給我綁這個做什麼,我們三兄弟好好的,這個不是找晦氣嗎?”
叫二叔的人一臉的傷痛;“你媽去世了,你大哥也去世了,這個頭孝自然是給你的,你媳婦兒己經過去幫忙了。”
蘇允城臉都黑了:“這個孝我是不會穿的,我和蘇建軍還有事沒處理完,他們家死人跟我什麼關係。”
對方也是覺得他做的過分了:“允城,就算是有天大的錯誤,人都己經沒了,你們作為子女送她最後一程不過分吧!”
“她起碼把你養到大了,這個恩情你們怎麼還,有多大的仇恨可以過不去。”
蘇允城看著周圍的人:“那如果蘇建軍當初把我從父母身邊抱走呢!各位可以是釋懷嗎?”
“大家想知道真相,那就是蘇家的老院子,我會告訴大家我們三兄弟為什麼那麼恨蘇建軍夫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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