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宇看了眼她的母親,也是唉聲嘆氣的:“立馬給我找個女人結婚吧!把我姐姐也嫁出去,否則出事了我真的承擔不起,會後悔一輩子的。”
賈桃花眼神中帶著無奈:“那麼著急結婚幹什麼,你是嫌棄我跟著你嗎?可你是我兒子,我不跟著你跟著誰。”
“蘇玉卿不可能嫁給你的,我不喜歡她,你晚點結婚行嗎?”
秦文宇走的比誰都快,這幾個月發生了太多的事情,驚悚的他晚上根本無法休息,只要是閉上眼睛,就會看到讓他崩潰的場景。
他的三觀,倫理綱常,甚至是世界觀都跟著偏移了。
為什麼蘇玉卿不嫁給他,這樣他就可以從中脫離了,為什麼就不同意呢!
蘇玉卿想起來剛才的事情就覺得嚇死人了。
看著書桌上早就寫好的書信,信封中還帶了幾張照片,那是她專門去拍的。
還有旁邊準備好的包裹,還是打算現在就郵寄過去。
這兩天還是住在縣城比較好,這裡太危險了。
她身上有長期的介紹信,只要是在市區的範圍就可以隨意的活動,晚上不會到大隊也是沒關係的。
她騎著腳踏車到了郵局:“同志,我要往帝都的軍區寄東西,麻煩幫我稱重一下,還有這封信順便也寄過去。”
對方看了眼裡面的東西,除了吃的,就是一些衣服,也沒什麼特殊的。
“好,運費估計要22塊錢,裡面的食物很壓秤的。”
蘇玉卿交了錢,拿著單子離開了。
這年代就只能透過這種方式交流,而且到達軍區還要經歷各種稽核,才會到達陸景然的手中。
很多內容只能隱晦的去寫。
本以為秦文宇的作妖會就此結束,但沒想到蘇玉卿的拒絕更加劇了他的妄想症發作。
6月8日的深夜
微風吹拂,似乎還可以感覺到夏季來臨的熱度,天空上下起了小雨。
這一天她自己住在小院,小叔因為去收購東西,今天晚上就沒回來。
蘇玉卿剛洗澡完,就感覺到院子裡進來了陌生人。
她熄滅了房間裡的燈,就感覺到多了一個呼吸的頻率,對方剛推開門,她手裡的電擊棍襲擊過去。
拉開電燈就看到地上躺著秦文宇,頭髮都炸起來了,這人是不是有毛病,為什麼一首纏著自己不放。
把人拎起來丟進空間裡,把他放進了深山,看著野獸把他給分吃了,他的腿腳消失不見了。
只看到他身體顫抖著,嘴裡不停地嚎叫著,“救命啊!”
“誰來救救我......有野獸要吃人了。”
“救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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