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允義打開了門,讓他們推著車子進去:“我都說了,我們家裡住滿了,根本就沒有房間了。”
“而且我們不歡迎陌生人來到家裡居住,我說了好多遍了,你聽不懂人話嗎?”
柳紅眉眼神往裡面看著,清河大隊只有他們家裡的房子是最好的,而且伙食也是最好的,好遠都聞到了肉香味。
更何況這次來可不是單純住進來的,“蘇同志,你剛剛不是帶進來一個陌生人了,我怎麼就不能進去。”
“我不會白住在這裡的,我會出錢租房子的,實在是知青院的房子老化了,根本沒辦法住,晚上還會出現老鼠在炕上。”
蘇玉卿帶著她進了房間,就住在西廂房的位置,這裡是沒人住過的房間。
“你先收拾下這裡,以後就住在這裡,等會我給你拿衣服和洗漱用的。”
她朝著門外走著,“柳知青,我是不是給了你什麼錯覺,以為我是很好說話的那種。”
“我家裡有什麼可圖的?”
柳紅眉看著她步步逼近,往後退了兩步,“你真是多想了,我就是想著跟你交個朋友。”
看著她眼淚都出來了,秦玉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,“蘇同志,你是不是有點不能不通人情,柳知青也沒說什麼,只是想著在你家裡借宿罷了。
又不是不給錢,你們吃什麼她就吃什麼,也是給生活費的,總不能這點的便利都不給。
我們可是來這裡下鄉的知青,是來幫助你們的,如果你什麼都不給我們提供便利,那我們來這裡做什麼?”
柳紅眉更會演戲了,真是一朵隨時會凋零的小白花,估計己經不是第一次演戲。
“秦知青,你別說了,是我睡眠質量太差,平時生活的太嬌氣,我只要聽到一點的聲音我就會睡不著。
久而久之就會精神不好,身體只會越來越虛弱,我也是沒辦法的事,希望蘇同志也體諒一下我的難處。”
蘇玉卿真的覺得可笑至極,雖然來這裡給她上道德綁架,也不看看她吃不吃這一套。
“你們兩個顛公顛婆沒有搞搞清楚,這裡是我家,我願意讓誰住,誰就住,不讓人住,一步也不要跨進來。”
“你們下鄉搞建設,是根據國家的要求來的,又不是我強制性讓你們來的,更不是我邀請你們來的。”
“知道自己身體弱吃不了苦,那就在家裡好好待著,來鄉下幹什麼,還會給我們增加麻煩。
地裡的活幹不了,吃苦也受不了,連一個扁擔的水都挑不了,來這裡演戲給誰看呢?”
蘇玉卿一言不合就開懟,兩人的面色都帶著難看,甚至是被人戳中了你的真實想法。
“蘇同志,你怎麼說話的,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柳知青身體虛弱,在鄉下生病吧!”
蘇玉卿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,眼神里帶著調笑。
“為什麼不能看著她在鄉下生病,又不是我導致她生病的。
我也不是她的親戚,為什麼要負責體諒她,有本事自己回城去。”
柳紅眉就沒有見過那麼不講理的人,什麼手段在臺面前都是失效的,油鹽不進。
他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,忽然間就要暈倒,首接進了秦玉衡的懷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