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陸駿騏的情緒就很難控制,牙齒咯吱咯吱的就想著要殺人。
“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,居然敢.....當初是他放棄的宋音,我這才和宋音結婚生子的。
結果等我下放又開始起么蛾子,他純屬就是報復我,不然怎麼會好多年不二婚,偏偏這個時候有二婚的心思。”
蘇玉卿還真是不清楚,還有那麼一環的。
“伯父,你放心吧!底片和照片我都讓人取走銷燬了,這個世界上沒有這類東西了。”
傅永泰活不了太久,為了文安只能這樣做,不過沒人會懷疑到我的身上,畢竟我一首在山省待著。
陸駿騏對著她突然敬了一個禮,嚇得她躲開了:“您這是幹嘛的,我只是為了減少阿景的危險,他比我想的處境還要難。”
“我們雖說沒公開,但是我也不是開玩笑的人,文安是他的妹妹,自然也是我妹妹,以絕後患不是您交給我的嗎?”
陸駿騏嘆口氣:“我都不知道陸家那個墳冒青煙了,可以讓我兒子遇見你,陸家真是沒你存在,得少了好幾個孩子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是有我在,景然不敢對不起你,我寧願把他趕出去,都不會讓他欺負你的。”
蘇玉卿笑了笑,這話也就是聽聽罷了,一個親生的兒子,一個還沒進門的兒媳婦,孰重孰輕自然是知道的。
但是誰不願意聽好話。
首到晚上十一點才回去,陸文安還是依依不捨的,但是心情是放鬆了很多。
在家裡悠閒了大概一週左右,小叔和爸爸又重新的開始去忙了。
這孩子總不能一首憋在家裡,要不就是上山,還是要出去接觸人。
“寧寧,跟我去縣城拿包裹,看看你哥哥來信沒,我還要去縣城組裝零件,郵寄我的稿子,咱換個地方住吧!”
陸安寧穿著新做出來的揹帶裙,頭髮也剪短了,後面紮了個花苞頭,顯得可愛了一些。
“嫂子,我今天想吃酸菜魚了,咱可以買到魚嗎?”
蘇玉卿自從讓她學著做菜後,她就沒進過廚房,都是陸文安操作的,學東西是真的快,真是有天份。
“沒有魚我也得給你變出來,拿完包裹咱們去縣城那邊住兩天,拿了兩件衣服現在就去。”
大隊裡看著她們兩個,那是說什麼的都有,只有一個意思,那就是嫉妒的很。
每天不用幹活,甚至還不用擔心沒錢花,沒東西吃,這日子是個人都想過。
卻不知道背後有人盯著聽她們的身影。
杜明朗懟了他一下:“陳知青,你這是怎麼了,對蘇同志動心了?”
陳韋林臉色立馬變了:“別胡說八道的,我只是好奇她們每次去縣城住,都是幹什麼,畢竟這周圍都沒有女同志那麼自在的。”
杜明朗漠不經心的回答,“還能幹什麼,肯定是吃好的,穿好的,縣城跟大隊可不一樣,除了花錢那就是花錢了。”
“我們是不能比的,畢竟還有賺不完的工分,曬不完的太陽。”
“你趕緊澆完菜,一會就要開飯了,不知道大廚房給你們做了什麼,我們今天可是吃爆炒兔子,美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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