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母冷著臉,她最討厭長得妖里妖氣的人,只要是男人看見了就會流口水的那種。
“你這個小賤人可真是離譜,如果不是你勾引我女婿,他會跟著你進山嗎?誰知道是消失不見了,還是被你給殺死了。”
蘇玉卿不由得笑出聲:“我長得漂亮有錯誤嗎?”
“我們大隊裡的男人也覺得我漂亮,他們怎麼不跟著我進山失蹤,一個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二兩肉,什麼結局也得受著。
你女兒死了跟我什麼關係,你應該去問她自己,為什麼跟人婚前同房,還不做好避孕的措施。
是為了自己爽,還是因為你們的要求,提前繫結秦玉衡,讓自己家裡的地位穩固下。
今天來這裡找事,你們不是為了女兒是屍體而來,不過就是來這裡看看我這個人,是不是對帝都的人有威脅,對嗎?”
蘇雲亭周圍眉頭:“什麼帝都的人,我怎麼聽得稀裡糊塗的。”
蘇玉卿冷笑著:“還能有誰,頂替我爹身份的人,孫建國的親生的兒子,人家現在把手伸到咱們大隊來了。”
“你們以為秦玉衡來這裡幹嘛的,他可是那人妻子的侄子,就是來這裡監視我的,我能跟他關係好就奇怪了。”
大隊裡的人也是恍然大悟。
“那個人可真是太壞了,怎麼還那麼貪心的,身份都奪走了,居然還要監視你。”
“就是,當我們大隊是什麼地方了,什麼人都想著插一腳。”
“對,你可是我們大隊的姑娘,可不能被欺負了。”
“大隊長,把這些人趕出去,我們這裡不歡迎外來人口對我們指指點點。
瞿穎就是自己跳河自殺,既然父母不要,那就首接上報知青辦,該埋了,還是該火化丟棄,就讓知青辦決定。”
村長也很噁心這樣的事,這對父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純屬就是來訛詐。
瞿母那是一條三尺高,恨不得用手撓蘇英男,細長的指甲指著他的臉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,什麼叫做父母不要,是你們沒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,我們的損失不是應該你們來賠償。”
蘇玉卿抱著胳膊看著她:“賠償?”
“什麼賠償?”
“你女兒自己自殺的,我需要給你們什麼賠償?家裡這是連一身新衣服都買不起嗎?
還是說不甘心閨女沒賣一個好價格,想著讓我給你們出彩禮錢。”
瞿母坐在地上不起來,那是誰碰都不行。
“我說的任何毛病都沒有,我女兒都20多歲,本該結婚的年齡,現在卻死在你們這裡。
我兒子還等著彩禮結婚,沒了彩禮讓我們怎麼辦,你必須給我們補齊,不然,我們不會走的。”
蘇玉卿站首身體:“我再詢問一遍,你女兒真的不帶走嗎?”
瞿母梗著頭:“不給賠償就是不帶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