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做什麼私奔,又不是什麼小年輕,玩起了極限戀愛,讓我變成所謂的野孩子,讓我爸在大隊裡丟盡了臉面。
可我心裡不恨你,沒愛哪來的恨。
你不喜歡我留在帝都,那我還偏偏在帝都紮根。
你不知道吧!我爸己經調到帝都來了,我和小叔也同樣在這有工作,以後你往我身邊湊一次,我打你一次。”
“我正大光明的談戀愛,怎麼就是在你眼裡是賣身了,怎麼你賣過嗎?知道的那麼清楚。”
“對了,你可不就是為了自由,把自己給賣給鰥夫。”
“聽說他現在是革委會主任,真不知道你這樣的幸福還可以持續多久,你們的背後可要乾乾淨淨。
不然,我這個手癢得很,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舉報電話就過去了,國家的監管局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金明秀還想著說什麼,就看到迎面而來的江河抓住了她的手腕:“夠了,你還嫌棄不夠丟人嗎?”
“兒子在那邊找你呢!你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。”
金明秀神色慌張,右手還捂著臉:“好,我先去看看兒子。”
江河皮笑肉不笑的:“小同志真是志向遠大,還想著調查我的背景,這裡可不是誰都可以活下來的地方。”
蘇玉卿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上,周圍的人都是以她為中心站著,她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清冷,還是故意變了調調。
“江河,江家唯一存活下來的子嗣,今年44歲,20歲大學畢業進入部隊。
在帝都服役了三年,後來不知道什麼情況,你爹把你轉到山省。
隨後你兩個哥哥相繼在任務中犧牲,更神奇的是,嫂子肚子裡的孩子全都早產沒活下來。
兩個嫂子隨即改嫁他人,離帝都那是十萬八千里了,第二年順利生下來兩子兩女。
十三年前你開始跟金明秀聯絡,訴說自己的苦楚和情義,把己經為人妻的金明秀迷得五葷三素。
十二年前金明秀從清河大隊離開,去往你所在的軍營,隨後你們打得火熱,你神奇的主動退伍了。
你退伍不到一個月,你母親離奇去世,彷彿跟你離得近的人都死了。
你居然走起政途,估計很多人都不理解你的操作,在這個期間你認了帝都一個老者為乾爹,對方叫千魁。
五年前你坐上革委會主任的位置,從天而降的那種,但卻無人阻礙,甚至是為難,你說神奇嗎?”
周圍安靜的連一根針落下來都可以聽見聲音,江河都懷疑他的呼吸是不是靜止了,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“你調查我?”
蘇玉卿表示很正常:“這也是調查嗎?只不過很輕鬆瞭解下金明秀丈夫的過往,誰知道會不會給我爸使絆子。”
“我爸多老實的人,可不能再次被人下套,就這一個爹,你們把他害死了,我可不得傷心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