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玉卿全都做好了佈局,不管是贓物還是該有的證據,全都安排到位了,就看著這些人如何的狡辯了。
“別管那麼多了,先吃完飯再說。”
“今天可是我好不容易搞出來的料,都多吃點,我還弄了面,你們不夠的話,就煮點面。”
蘇允義吃著都冒汗,手裡的酒都沒停過。
“我覺得現在的日子真好,以前想都不敢想,別說是吃肉吃到飽了,幾個月一次都不容易。”
樓玉卿和陸景然對視一眼,他不僅僅是第一次進入空間吃飯了,自然是知道這些東西怎麼來的。
“以後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,那我們就敬未來的好日子。”
樓玉銘那是喝的醉醺醺的,只有陸景然還保持著清醒,把那兩位拖進了房間安頓好,才扶著樓玉銘坐上車。
看著樓玉卿心裡癢癢的很,還是沒忍住,把她背過身按在車身上親了幾口。
一人身上帶著米酒和白酒混合在一起,感覺很醉人。
陸景然親吻了下她的耳垂,“媳婦兒,我想你了......”
樓玉卿偷偷的摸了下他的腹肌,“你淡定點,這是在外面,被人看到多不好,你不要臉,我可要臉的。”
陸景然趴在她的懷裡低笑著:“知道你容易害羞,我就是親親而己,不打算做什麼。”
“那我走了,想我了記得去找我,我隨時準備伺候你。”
樓玉卿送走了對方,靠在門上發笑了幾秒鐘,好像事情的進展逐漸了進入了章程,對岸的那一家,估計還需要好好地謀劃下。
樓玉銘感覺到車子啟動了,隨意的縮在車裡,打開了車窗戶,散散身上的酒氣。
“你是真的想要娶她為妻?”
陸景然就知道這人是裝的,“對,我這輩子做的最重要的決定,就是在西南執行任務把她勾到手,我從未如此認真過。”
“我也猶豫過,掙扎過,但是我知道見她一次,我就沉淪一次,這輩子改不掉粘著她的習慣。”
“我那時候還跟你說,如果一個女孩子看見你流淚不是笑話你,而是心疼你為你擦眼淚,你就可以放心的娶了。
她就是那個讓我隨時可以安心休息的人,哪怕是處於低谷,她也沒放棄我。
如果不是這次她在其中斡旋,陸家起碼下年才能回來,短短幾個月可以改變很多東西。
玉銘,我是真的想跟她結婚,想跟她組成一個家。
你說愛情是什麼,我是個大老粗不懂談情說愛,就覺得粘著她真好,看見她開心,我就樂的不行。”
樓玉銘手裡的煙一根接著一根,對於兄弟在瞭解不過了,不放心是不可能的。
“那你就讓自己多活幾年,她也值得你付出,她不僅僅是我妹妹,也是一個眼界很好的智囊......”
樓玉銘不僅僅是把她當做妹妹,更重要的是欣賞她的腦子,就好像跟其他人不一樣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