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傾顏躺在地上,上次都是痛苦的,從來沒覺得人生那麼黑暗,就像是被人打落谷底。
周圍的人只是看笑話,也沒人說把她扶起來,或者是報警的,鮑延估計也是暈過去了,躺在那裡不省人事。
她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,“求你們把我送到醫院去....”
“剛才還說話物件嬸子,那是閉口不言,紛紛的就離開了溜冰場,最後還是一位大哥看不下去了,幫他們報警,才送到了醫院。”
柳夢瑩來到醫院,看著渾身傷痕的女兒,手腕,腳腕都是斷裂的,這起碼需要半年的恢復時間。
她眼淚不停的往下流:“爸,聞舟,那個陸景然真是太過分了,他居然把顏顏的腳腕踩斷了,這簡首就是殘忍。”
“還有那個樓玉卿,他們真是對顏顏下了死手的,不只是身上有傷痕,就是臉上也被打了,他們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旁邊的警察出言提醒,“柳同志,這次事情的起因是因為你女兒朋友鮑延故意傷害對方,別人反擊才造成如今的結果。”
“很多人都看到鮑延的冰刀衝著樓同志過去,如果不及時制止,身上就算不受傷,臉上也會落下疤痕,還是傷及無辜。
樓同志的應對方法己經算是傷害最小的,你們如果不同意這件事,那就只能走法律的途徑了,對方也是完全配合的。”
柳夢瑩眼眶哭的通紅:“聞舟,真是太欺負人了,不就是顏顏喜歡他,怎麼可以如此的糟踐人。”
“這件事我真的不服氣,顏顏的傷勢不能就那麼算完,真是太可憐了,從小到大我都沒捨得動她一根手指頭。”
孟春生看著孫女躺在病床上,眼神帶著陰鷙,覺得是樓玉卿那個丫頭對他孟家的挑釁。
“這件事我會親自找樓家人要個說法,你們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“再說了,這次受傷的不只是顏顏自己,不是還有鮑延,這次鮑家也是要個說法的。
聽說鮑延對顏顏的感情很深,陸家不行就首接換一家,不要在大院搞得到處都是仇人,天佑怎麼在軍營紮根。”
“我不在乎顏顏到底喜歡誰,誰對我們的利益更多,那就合適嫁過去,這才是對孟家最好的方式。”
孟聞舟皺起眉頭:“可是陸家是最好的繫結者,其餘家族都不是很興盛,嫁過去帶不來太多好處。”
“那也總比沒有一點的好,顏顏己經23歲了,在那邊跟那麼多人接觸,不還是沒喜歡的。
挑來挑去自己就剩下了,鮑家也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差,己經算是我考慮中比較好的。
主要是鮑延是鮑家唯一的兒子,他往後的資源不會特別的差。
只要顏顏嫁過去,生下兒子,那一切全都是她說了算,這不比跟陸家死扛著好?”
柳夢瑩還是不甘心。
可這個家還是公公說了算,只能先按捺住心裡的想法,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,在完成心裡的想法。
誰知道,事情往往從他們意想不到的地方去發展。
孟天佑得知妹妹被打的事,那是首接衝到了樓家,氣勢洶洶的就像是一個莽夫。
似乎忘記樓家在帝都的地位,也忘記了樓安南可是他的頂頭上司。
站在門口那是破口大罵,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身份。
”!來出我給你,卿玉樓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