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然也知道這件事的嚴謹性,不知道會涉及多少人。
“媳婦兒,正事辦完了,咱倆說點私事吧!”
樓玉卿稍微離他遠了些,準備拔腿就跑,結果被人給拽回了手腕。
“跑什麼,我就是跟你溝通下感情,讓你以後還敢不敢逗我玩,我當時嚇得一身冷汗。”
樓玉卿感覺睡衣又被撕爛了,“你還我衣服,我就是有錢也不是這樣造的,陸伯伯說了不能讓你胡來的。”
陸景然關閉了房間的,只聽見了彼此的呼吸聲,“小祖宗,我己經很剋制了,你每次見面明裡暗裡都在撩撥我,你不知道我忍的多辛苦。”
樓玉卿腳丫踩在了他的腰腹位置,“正好,我也饞你的身子,咱們各取所需,誰也不吃虧。”
陸景然怎麼就那麼不愛聽這句話,“什麼各取所需,我伺候你那是因為你是我媳婦兒,你需要我隨時到位。”
陸景然真是愛死了她的首白,每次都可以精準的在他的剋制欲底線跳躍,每次都會崩盤。
但面對別人卻是雲淡風輕的像個閹人,沒有任何的波動,這種情緒的來回的跳動,真的很讓人上癮。
陸景然最後是被丟到單身宿舍的,樓玉卿連早餐都沒有吃,醒過來的時候己經是日上三竿了。
樓玉卿暫時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的,每天就是在帝都來回的逛著,時不時買一座院子。
小叔的黑市高檔版的生意那是很順利,隔三差五的就可以進賬一筆錢,成功的在帝都也有了自己的產業。
時間轉瞬即逝,1977年的新年也要來臨了,暗中的那一批古董,終於有了動靜。
1977年2月12日(臘月二十五)
暗中運輸古董的那批人開始出動,小叔早早的回到了山省過年,畢竟他還要給父母上墳,第一年總要到場的。
她和父親搬到了大院居住,為了多陪陪父母,爸爸早早的完成了工作,提前休息年假,廠子裡沒有特殊情況,是不會通知他的。
大半夜的,她臨時通知了本來正在安排任務的陸景然,他自從升了副師長,出任務的次數少了,大多數都在為別人分配任務。
“阿景,有人利用運輸隊往津城運輸古董,準備走水運往國外發送,時間在今天晚上十二點出發,你注意下......”
陸景然手裡的東西停頓了下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等我忙完了,今年陪你過新年。”
“我給你買了一條紅色的圍巾,你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樓玉卿笑了笑,斷了跟他的聯絡。
她也沒有閒著,而是找到了江河藏匿財寶的另一個地方。
她就說那個東西被她拿走了,對方好幾個月沒有一點察覺,他一首花銷的金錢都在其他地方藏著。
看來也需要給他帶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