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孟家可真是越來越過分,昨天我都親自找上門解釋清楚,那只是小時候的玩笑話,居然還變本加厲。
在西北也把他的心給養野了,以為回到帝都就可以為所欲為,卻不知道,帝都的天早就變了好幾次。”
地上的孟天佑被打得滿口吐血,身上也帶著傷痕,在地上躺著奄奄一息。
樓淵及時地制止了陸景然的行為,生怕真的在門口打死了人。
“小然,行了,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。
下次不要那麼莽撞,就算打人也要換個隱蔽的地方,哪有在大門口打人的。
這周圍都是鄰居,傳出去不好聽,不是平白地把把柄落在別人手上。”
樓玉卿眼睛委屈巴巴的看著他,輕微地擦拭了下眼角的淚痕。
“爺爺,阿景也是為了我著想,剛才孟天佑的拳頭朝著我揮過來,如果他不動手,被打的吐血的人就是我。”
“我這小身板估計幾拳頭就被打死了,孟家不會想的是把我打死,就可以讓陸景然娶了他孫女吧!”
“陸爺爺,你們家是有什麼寶貝嗎?怎麼會讓人家豁得出去一條性命,也要嫁進陸家。”
這簡單的幾句話,就可以讓人察覺到背後的意味。
陸威諷刺地笑出聲。
“我怎麼不知道陸家有什麼寶貝,值得別人那麼豁得出去。”
他也是害怕其他人誤會,把這件事當著眾人的面解釋清楚。
“估計是我那個前兒媳婦許諾給孟傢什麼東西,現在她己經跟我兒子離婚,景然也斷絕了母子關係。
那時候說的話,跟陸家沒有任何關聯,更何況景然要定下婚事,他的信物絕對會交給對方。
如果沒有,那就證明不是我陸家正式承認的孫媳婦,也不會掛在我陸家的族譜上。”
周圍的幾位老爺子也是點點頭,對於孫子輩的婚事都要求的很嚴格,不只是對於家世,更看重於品質。
樓淵看著孫女的眼睛都腫了,不知道她是假裝的,還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“玉英,你和景然首接把人送到醫院,告訴孟家人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你們動作輕一點,千萬不要把他的胳膊腿給弄折了,省得孟家人又找我麻煩。”
樓玉英景然是聽出來話裡的意思,把人從地上拎起來,小心又掉落在地上,咚的一聲,砸到了頭顱。
他沒有感覺到任何抱歉和不好意思,再把他拎起來,不小心又踩到他的腳腕。
咔的一聲,骨頭的斷裂的聲音,周圍人都聽得見。
孟天佑己經昏死過去,沒有任何的反應,是身體還有肌肉反應,在微微的顫抖著。
樓淵看著這幾位,知道接下來家裡肯定還有事情要處理,也沒有留他們在這裡吃飯。
看你孫女那個調皮的樣子,知道他是在演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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