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人可以在我眼前欺負我的未婚妻,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,孟傾顏和孟天佑算是什麼東西,兩個心智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大齡幼兒。”
柳夢瑩坐在醫院走廊地上大聲哭著,臉上妝容早己經被淚水摩擦掉。
如此悽慘的聲音,在走廊裡來回地遊蕩著,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兒子死了。
“宋景然,我和你母親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,你怎麼說也得喊我一聲阿姨,居然對我兒子和女兒下死手,你母親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?”
“我聽說你還跟她斷絕母子關係,這絕對是那個狐狸精教唆的,你居然違揹你母親的意思。
還要跟她結婚,你可真是被美色昏了頭,她那樣的女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糟蹋了,二手貨你也願意要。”
“她母親都可以因為男人私奔,等到她遇到更好的,或許因為你長期出任務,也會跟其他的男人私奔。
到時候你就知道我們家顏顏是多麼好的一個女人,你眼睛真是瞎了,選擇一個人儘可夫的人。”
這句話一齣,樓玉英的巴掌就扇過去了,“你跟我媽不是閨蜜,那我打你可以吧?”
“我妹妹乾乾淨淨的一個姑娘家,在你嘴裡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貨,你又是什麼好東西?”
“你如果教育好女兒的話,她會惦記別人的男人?”
“誰知道我妹妹和陸景然兩情相悅,讓你女兒橫插一腳,拿著當初口頭的婚姻在說事,這是在噁心誰呢?”
“究竟是你們為了攀扯陸家,還是你給宋茵音下的套,誰清楚呢?”
“我妹妹是沒有母親,但是她有幾個哥哥,你這張嘴再說出來一句不利於她的話,我還會打你。”
“我這人一向是沒什麼道德感,對於什麼不打女人,不打長輩,我一點都不放在心上。
可以去學校舉報我,我也可以不上軍校,那你侮辱我妹妹,絕對不可以!”
孟春生隨即嘆口氣,跟人家的孩子相比,自己家的孩子就是愚蠢了些。
怎麼會一個人悶頭地上人家家裡去找茬,就不會動動腦子,被打也是活該。
可是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。
看見他在地上苟延殘喘的樣子,心裡也是不落忍,畢竟他只有兩個孫子,損失了哪個都承擔不起這個風險。
“今天到底怎麼回事?等到顏顏醒了,我會找她問清楚,如果真是我們的問題,我會親自登門道歉。”
樓玉英首勾勾地看著他蒼老的眼神,絲毫不膽怯他的警示。
他本來就是家裡男孩子最不聽話的一個,做事情很少去看規則,讓他來處理這件事情剛剛好,畢竟他絲毫沒有道德感。
“孟老爺子說這句話太沉重了,你孫子孫女找茬,我們還擊,現在他們躺到床上就己經是報應了。
至於您說的道歉,那就不必要了,馬上過年了我們家裡需要迎客,不是所有人都當得起我們全家都在。”
“今年也是我三叔和妹妹第一次在家裡過年,我不希望出現什麼意外的事,到時候大過年的您兒子躺在床病床上就不太好了。”
好傢伙,這可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