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然比誰都要著急的去解釋:“那個樓爺爺,這個我專門找醫生去問過,生男生女在男方,不在於女方。
這個是跟我身體相關,就算生的全都是女孩子,那也是我的問題,要怪也是怪我自己沒用,跟晚晚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眾人看著他的神色帶著詫異。
“你去了解這個做什麼?”
“當然是為了回答你們的問題,為了讓晚晚嫁給我,你們肯定會出各種難題,我不考慮好怎麼敢來提親?”
眾人低笑著。
陸文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所謂的弟妹,跟她印象中的女同志不太一樣,她的確是美得讓人驚心、張揚。
不過她的這種氣質跟弟弟還真是相似,同樣都是屬於那種高高在上,比較驕傲的人。
樓淵聽到人家這樣說,也就沒有繼續為難。
婚書都是樓淵昨天晚上親自寫的,“這個程式是按照老的習俗來定,婚書必須由我們一方的老人去寫,代表著對新人的祝福,是對你們婚姻的一種重視。”
“簽下訂婚書,你們就是未婚夫妻,我和她父親商議過,準備等到她過了77年再說結婚的事。
兩個孩子本就聚少離多,希望他們在有限的時間可以多點相處的機會,多瞭解一下。
再加上這一年總會有點政策的變化,他們事業的選擇也就變得多樣性,同樣留出來時間給他們成長。”
陸景然對這件事也比較理解,畢竟晚晚的年齡實在是有點小。
“好,這件事我是完全認同的,等到她想結婚的時候通知我就行。”
陸文安一臉的失望,“嫂子,我還以為過了新年你就可以嫁進來了,原來我還需要再等個一段時間。”
樓玉卿笑出聲。
“我怎麼覺得你比你哥還要著急?”
“當然了,我哥是要娶媳婦,我可是要給我找一個好嫂子、好姐妹,一個談天說地的好朋友,這不是一樣的概念。”
“我哥可以沒有媳婦,但我不能沒有這個嫂子。”
眾人被他說的哈哈大笑。
兩家人商議完,共同定下來,他們的婚禮定在1978年的元旦,也不想著耽擱太久,免得到時候生亂子。
在家裡商議完之後,交換了聘禮單子,幾個年輕人才坐下來,在小客廳聊天。
陸文斐也是第一次接觸未來弟妹,眼神里帶著感激,沒有忘記她當初救了女兒一命。
“晚晚,當初真是謝謝你了,如果不是你起來及時打來電話,估計我女兒己經被人販子給拐走了。”
“我這個弟弟生性比較冷漠,不愛跟別人交流,做事情有時候也挺耿首,還希望你以後多包容一下。”
樓玉卿笑著點點頭,“其實我覺得他這樣挺好的,跟我的性格恰好合得來。”
“當初的確是情況比較危急,我也只能按照大概的猜測去想,沒想到你真的會遇到危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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