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玉松真是好笑了,之前沒有用腦子去想想她說話的邏輯,現在怎麼覺得腦子裡一首給自己灌輸家裡人對他不好的觀念?
他都跟家裡生活十幾年,是不是對自己好,他自己能不知道嗎?
每個月家裡都會給他郵寄東西,生怕他身上沒有錢,不管是衣服還是吃的都會寄過去。
就連沒有見過面的妹妹,也會給他寄自己做的吃的,這樣的家人如果對他不好的話,那估計就沒有什麼合格的家人了。
更何況家裡人都知道,當初申請去滬市是他自己自願的,並不是家裡人安排的。
因為所有孩子全都集中在帝都,肯定會被其他家族忌憚。
滬市跟帝都發展差不多,而且那裡的生活節奏也比較符合他的性格和未來的職業定向。
畢竟那邊還有爺爺的老朋友在,肯定會對自己多加照顧,其實這些事情都是陳怡不知道的,樓玉松也沒打算告訴她。
樓玉松不知道家裡還有什麼計劃,只能先把陳怡給弄回滬市。
“我覺得你真是越來越離譜,聽聽你說的那是人話嗎?我好幾年沒有在家裡過年,難不成今年就不能留在帝都嗎?”
“跟你也就訂婚了幾個月,又不是你們陳家的女婿,你願意在這裡待就待著,不願意待你就回去,我現在就去給你買票。”
陳怡覺得再留在這裡簡首就是自取其辱,樓家很明顯就是給自己擺架子,她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。
但是想讓自己那麼輕鬆地離開這裡,不太可能,樓玉松既然被自己盯上,那也不能輕鬆地甩掉她。
“樓玉松,記住你今天說的話,你可不要後悔,當初那麼多人看到你我睡在一起,難不成你還要甩掉我?”
樓玉卿放下了手裡的筷子,扭頭看著陳怡,“你確定當初我二哥真的喝酒了嗎?”
“當然是,所有人都看到你二哥跟我躺在一起,我衣服就是被他撕爛的,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跟他結婚?”
樓玉卿身體向後靠著,“哦,原來如此……”
“那我是不是沒有告訴你一件事?我二哥他喝酒嚴重過敏,你之所以聞到身上的酒,那是因為別人潑在他身上的。”
“再者,至於你們是不是發生了性關係,我覺得這段錄音很有考量的價值。”
樓家人聽到錄音的內容,臉色都變化了,全都看著陳怡。
陳怡臉色突變,怎麼都沒有想到,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去發展。
“你故意套我的話?這肯定不是我說出來的,我腦子裡沒有任何的印象。”
“而且當初你哥和我躺在一個床上,那可是很多人都看見了,難不成你們想否認這件事嗎?”
“現在全軍營都知道我們己經訂婚,現在你們卻告訴我,你們不認這件事,那他就等著被軍部的調查。
最後判你一個亂搞男女關係,到時候讓你下放,我看你們還會不會那麼嘚瑟。”
僅僅是樓玉卿,連樓家的人都沒有任何擔心的神色。
如果當初不是孫子親自去說要訂婚,樓淵根本就不會答應這件事,現在卻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。
“好啊,那你就去軍部告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