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的意思是說陳怡家裡是間諜?她接近我是為了害樓家?”
“可我身上沒什麼東西可撈的,他陷害我幹什麼,而且對岸的姜家跟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。”
不只是他一個人迷迷糊糊的,就是作為父親的樓宇峰也是瞪大了雙眼。
“晚晚,你從小身上就帶著一個信物,我怎麼沒有見過呢?”
樓玉卿搖了搖頭。
“爸,我說的那種信物不是實實在在的那種什麼玉佩、吊墜之類的。
它只是存在於我的精神世界,或者存在於某個比較虛幻的地方,這是你們看不到的,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感覺到。
比如說,我可以預知到危險,我可以對某個人進行催眠,這玩意都是不定時的。”
其餘人好像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。
樓安南的表情帶著慎重,“所以你才會感知到自己即將遇到的危險,處理了孫家、傅家,還有蘇建國他們一家子,對吧?”
“對,理論上這樣來說沒有問題。”
“不然,我也不會那麼快的帶著我爸來到帝都,的確是情勢所迫。
如果我不來到這裡,下一個被處理的估計就是樓家,那個時候我就是有天大的力量,我也不能把樓家給拉回來。”
樓淵估計是想了,反覆再想,才決定告訴家裡隱藏了很久的秘密。
他知道孫女說出來這個問題,對她的安全有很大的影響,他必須保證孫女的安全。
“你們幾位都是我樓家子孫,就兩個兒媳婦的秉性我也是很瞭解的,今天我把先祖請出來,想給你們鄭重地吩咐幾件事。”
“安南,帶著你的弟弟,兒子、媳婦,跪在先祖的面前,我要求你們對著先祖進行發誓……”
客廳裡空蕩蕩的,面前這跪著男男女女。
樓淵的聲音帶著沉重和嚴肅:“樓家下一代家主樓安南何在?”
“樓家子孫樓安南在此,請先祖吩咐。”
“樓家子孫在帝都己經紮根三百有餘年,一首兢兢業業,從商業轉為政治、軍事。
我們上對得起天地,下對得起百姓,從來不做愧對於老百姓的事情。
可總會有一些魑魅魍魎想要傷害我們,那我們只能用權力進行反擊。
因為時局動盪,我們總會失去一些東西,但我萬萬沒有想到,有一天我會看到樓家的子孫全部都一一地被殘殺掉。
有的犧牲在戰場上,有的犧牲在別人的陰謀中,還有犧牲在妻子的手下,那一幕幕是我永遠都沒有想到的。
當天晚上我就接到先祖的指令,說我樓家有一女子遺留在外,還沒有歸家。
只有找到她,我樓家才會平安的度過劫難,保我樓家平安順遂。
當時我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,也不認為世界上有那麼玄幻的事,誰能想到先祖會給我們託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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