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衛城壓低了聲音,不願意去承認當初的事情。
蘇嬌嬌己經死了,這件事怎麼還會有人知道?
“你可不要胡說八道,當初的事情,我和金媛媛就是情不自禁,根本就不是你說的什麼設計。
你不用給我下套,我覺得現在的生活也挺好的,除了妻子懷孕帶來的一切的反作用。
我今天跟你說話完全就是為了看在認識的份上,把你當做一個老朋友,這有什麼不可以的?
難不成陸景然把你看的那麼嚴,跟朋友說句話都不可以?
那你現在的生活有什麼意思,就像是一個被囚禁起來的小鳥似的,飛也飛不起來。”
這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陸景然一腳踹了個狗吃屎。
“你大爺的,什麼話能說,什麼話不能說,不知道嗎?什麼像被囚禁起來的小鳥,我去你媽的,你把我媳婦當做什麼了。”
“長得跟一個倭瓜似的,還在這裡安慰我媳婦,我媳婦的生活你不知道有多美好。
誰像你似的,差點入贅跟人家當女婿,可憐兮兮在家裡也得不到重視,只能搖尾乞憐的得到一丁點的好處。”
趙衛城就像是被人戳中了心思,臉色突變,狠狠的發白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不是金家的贅婿,我只是娶了他們家的女兒罷了。”
樓玉卿還彷彿相信了,連連點頭,“對,你不是金家的贅婿,你是娶了他們家的閨女。
那你為什麼經常住在金家,今年過年都沒有回你爸媽那裡吧?
我猜猜你爸媽的反應是什麼樣的?肯定逢人就說,我兒子娶了一個好兒媳婦。
人家家世可好了,是軍人世家,工作都是別人安排好的,房子也住的是大院子。
別人怎麼會在乎呢?
別人只知道兒子娶了媳婦就不回家,就不認這一個家庭,這不就相當於賣給別人當贅婿,估計生了孩子都不跟你一個姓。”
這時候金媛媛剛從衛生間出來,就聽到了這句話,臉色唰一下就變了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孩子跟誰姓不都是可以嗎?”
“我們又不是隻生這一個孩子,後面生的孩子跟我老公姓不是一樣嗎?有什麼可挑剔的?管的可真多。”
“誰像你似的,沒跟人家結婚就摟摟抱抱的,誰知道有沒有跟人家上床。
自己都是一個不潔的人,還在這裡說我,你有什麼資格?我的孩子願意跟誰姓就跟誰姓。”
樓玉卿不由得點點頭:“對,跟我毫無關係,你們開心就可以了。”
“阿景,我剛才看到那裡有烤地瓜的,我要吃。”
陸景然帶著她往旁邊走著,被金媛媛突然間拉住了:“你給我說清楚,”








